“一个半人？”康斯坦丁的表情索然无味，语气却很嘲讽，“灵魂所剩无几，还在负隅顽抗。”

“作为人类，没几天好活了。”

杰森安静的出奇，康斯坦丁瞥他，平静里透着无语：“别说，这种东西你们也要救？”

“当然不。”杰森没有迟疑的回，“他不一样。”

从记忆恢复开始，林恩的形象从简笔画到彩绘，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

一切的记忆都有色彩。

笨拙的送理查德花，为理查德的生日烦恼礼物。

真诚的祝福理查德的每一场恋情。

甚至，会为了让理查德开心起来，调查蝙蝠家，导致跟还是罗宾的杰森对上。

他当时还以为是哪个犯罪分子，结果是个小孩。

“他得交给迪克。”

哪怕只有一半，那也是迪克要面对的。

而不是他这个局外人。

“所以？”康斯坦丁带了点儿兴味，整个人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搞事的冲动。

“他会来的。”杰森踏进魔法阵，光粒子围绕在他周围，都雀跃了不少，不间断的移动。

“他们很喜欢你。”

“啧，明明浑身血腥气。”

康斯坦丁嫌弃中，又带着点羡慕，像这种过于光明的东西，可不喜欢他身上的杂味。

他往里走到被层层束缚的怪物身边，随着他缩短的距离，怪物被勒的更紧，涎液流的更多了，把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大坑洞。

“这是修格斯？”杰森挑眉，他觉得记忆没出问题的话，这玩意儿不长这样。

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圈：“是人类，变异罢了。”

杰森嘲讽的弧度不自觉往下压：“噢，真是新奇的创意。”

“搭把手吧。”康斯坦丁走向中心的法阵。

杰森上前伸出他的手掌。

...

“我已经到这里了。”

理查德蹲在海滩泥沙较高的上坡，“再躲着我，就不太公平了。”

“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