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穿越迷雾笼罩的大桥，一路直行加码到密西西比州。

坎特紧紧抱着他，就像抱着一块遗落的宝物。

他没有说话的欲望，自从进食后，他就干呕了不止一次，每次从胃里翻涌出来的，只有胆汁，食物残渣都没有见到过。

他被理查德轻柔的抱进怀里，轻拍着背部，他只在感受到w第一下的时候颤抖过。

等到洗漱完成，理查德带上出行会用上的日常工具，还有那节林恩掉落的触手。

坎特想要偷走它，他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

他抿唇不高兴的，直勾勾盯着僵硬的触手时，他对上了特意蹲下来看他的理查德，他是笑着看坎特的。

坎特恍然自己被戏耍了，他却感觉不到生气，他有点喜欢理查德对他的亲近。

他想，他可以永远做个孩子，永远只是个人。

...

杰森跟迪克切了联系，就往密西西比州赶，一踏入地界，信号全断了。

这次事件没有给他留下阴影，毕竟这个世界什么不可能存在，只是老蝙蝠醒来后，怕是会后悔，后悔没在一开始就发现林恩异常的时候，选择彻底用上方案。

毕竟，老蝙蝠在经历那么多也心软了。

哪怕这软有多不正常。

蝙蝠侠也是人，他才看到他们的弱点。

林恩那小子，真的很擅长。

他想起迪克现在的样子，一点过去的迹象都没有，该庆幸这份极端的情感，是源于爱，而不是恨吗？

杰森停下摩托车，他就只身走进迷雾中，四周白茫茫一片看不见什么。

他拿出卫星地图，按着路线往前走。

接近教堂时，他停住了。

面前，有一个他不想见到，也不愿意接触的人。

魔法界出了名的骗子，康斯坦丁。

无论是情感，钱财，还是人格，碰上对方绝对没有好事。

杰森还注意到康斯坦丁的左脸有一道蜿蜒的黑色雾气，他定睛一瞧，这玩意儿还会动。

他喉结滚动，忍下涌上咽喉的不适感，主动开口。

“捕捉到了什么。”他瞥向已经成型的怪异法阵，莹莹的金色光点在透明的空中漂浮。

灵魂的颜色？

康斯坦丁吐掉烟蒂，右手抽了一根，‘咔嚓’一声香烟飘入雾气中，融为一体。

杰森看到他站的地方，落了少数有十几只烟蒂。

啧，老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