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长胖了一点,有在好好吃饭吗。
头发更长了。
……切到手了。
‘嘎啦’
门窗被推了一下,触手钻不进去。
我蠕动的往下爬,隐藏到黑夜里。他听到声音,往窗户这边过来了。
他没有触碰窗户,只是看了下锁,停了一会儿,转身就走了。
他处理好了手指,只是指腹很细微的在抖。
很疼吗?
应该是吧。
我记得他其实挺怕疼的,小伤会嗷嗷叫,严重的反而会很安静的自己处理。
我想见他。
想像儿时一样窝在他的怀里。
我低头,触手又往上爬了。
它从我的眼前略过,以极快的速度爬进阳台。
我切断了这节触手。
‘唉——’
我挪不开脚步,我是没有心脏的。可现在,我的人类部分在尖啸。
坎特绿色的眼睛,变得通红,一滴滴的红色液体从脸颊滑落,白皙的脸庞一片血色。
‘冷静一点。’
我想冷静,我能冷静。
坎特抹掉眼泪。
‘我会照顾好他。’
‘别担心。’
我的污染更严重了。
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我不知道,但绝对不会是我喜欢的样子。
而且,哥谭的飞行物们也要醒了。我不可能永远把他们困在梦里,奈亚也不能。
我的脑子随着我沉入海底越发清晰,理查德是清醒的,我不能靠近他,会被抓住的。
被抓住当然也很好,要是能一直待在他身边就更好了,可惜不行。
我放松肢体漂浮到密西西比州,我爬上岸,任由探测到我的设备停摆。
不用再等待了,我来到记忆中的莱克顿孤儿院,一只修格斯,或者说,一个人类污染的修格斯。
人的上半身,从腰部开始长满触手。
是个失败品。
口中滴落的粘液,混杂着不知名的肉沫。
我也不用多做什么就接管了它的控制权,我用它的眼睛把这片土地爬了一遍,在我曾构建的老教堂里,每个与我认识的人,都在那里躺着。
他们双手合十,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就像做了一场美梦。
我操纵它爬过去,还没靠近,眼前一黑。
触手们恐惧地蠕动地缩回,它们在催促我离开这里。
我的意识没有反抗,让本能带我逃离。
...
最近新闻上出了很多起,人在迷雾中消散的事情。这场大雾掩盖了犯罪。
布鲁德海文的夜翼,却能来去无阻的穿越层层迷雾打击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