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蹲在这里也是没有用的。”理查德无奈的坐到坎特对面,“已经一周了,你也该回去了,他会担心的吧。”
坎特拿笔在草稿本涂涂画画,他头也不抬:“他不会在意的。”
“我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继续画着花,换了几支画笔,为它填色。
理查德搓了脸两下,低头看过去,发出疑问:“这是什么?花吗?”
坎特作画的手一顿,换了黄色的画笔:“这是鸽子。”
理查德陪他坐到天黑,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来,刺的坎特不舒服的揉眼睛。
理查德提上他的书包,拍拍他的脑袋:“跟我进去吧。”
晾了一周都没有走,他又能说什么?
坎特熟门熟路的换上拖鞋,跑近沙发跳了上去,他舒适的滚了滚,滚到人倒仰,看到理查德的小腿,他眼睛向上,理查德进了厨房做完饭。
“晚饭有披萨吗?”
“不要为难我啊,不方便,明天吧。”
坎特应了一声,拿出画本继续画画。理查德视线略过门口,他没有做什么进了厨房。
关门声后,坎特跑下沙发,噔噔噔跑到门口,开门,风从缝隙溜了进来,坎特冷的打颤。
“你要是不进来,就不要给人这么强烈的存在感。”
‘他生气了吗?’
“没有,只是他应该知道你在。”
坎特看他半天,干巴巴的问:“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
‘嗯。’
“坎特吃饭了。”
坎特关门,哒哒哒的跑回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异常。
他们吃完晚饭,坎特先回去睡了。理查德则是在等,等林恩的现身。
整整一夜,天光划破了黑夜,细碎的光晕落在室内,而他等的人,没有来。
理查德垂下眼睑,倚着墙浅眠了一会。他还是在等。
坎特洗漱好背着书包出来,他说:“他不会来的。”
他进厨房给自己弄了点吃的,出门说了声:“我去上学了。”
“我很糟糕吗?”理查德喃喃,“这么不愿跟我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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