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西西比州有教堂吗?在莱克顿孤儿院那附近的。”
梅西茫然的看着我,他说:“密西西比州没有孤儿院啊,教堂还是有的但很多地区都废弃了,你说的是哪里?”
下雨了。
我奔跑了起来,在冰冷的小雨中,往住房的地方狂奔,我拐弯上楼,鞋底踩在积水的台阶,我翻滚着栽了下去。
‘砰’
铁质生锈的扶手摇摇欲坠,楼道都是急促的喘息声。
好疼,爬不起来了。
我双手撑地努力的往台阶上爬,好疼,眼泪混合着雨水打湿了整个台阶。
我爬到了门口,拿出钥匙开门,没放进去,眼前都是模糊的,还是没有进去,我愤怒的砸了好几下门板,它也发出愤怒的声响,整个廊道都是‘哐哐哐’的声音,我努力深呼吸,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看到了整洁的屋子,所有东西都在该在的位置没有变化,我扶着门框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来到卧室,我放信件的书桌有个三格抽屉,我打开第二个,里面摞着厚厚一叠信件,我松了口气,开心的拿起来,一封封拆开。
没有。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翻到后面看着属地,密西西比,科诺,没有,没有科诺。
只有密西西比州,没有科诺。
科诺警官没有给我寄过信,我没有收到过,这些都是我的回信,都是我一个人的。
那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的介绍信呢?
被介绍过来的信呢?
我翻遍了屋子,没找到任何一份信件。
我一直都在给谁回信?
‘听说了吗?’
‘密西西比州分局的科诺死了。’
‘怎么死了?’
‘他出了什么危险的任务吗?’
‘为什么一个死去的警官消息能传的这么快啊?’
‘听说是去了一座教堂,然后就没有再回警局。’
‘教堂?密西西比州有教堂?哈哈哈那么穷的地方有教堂。’
‘别笑了。’
‘听说尸体都是扭曲的,身上还有湿透的粘液。’
‘真残忍,这个凶手抓到了吗?’
‘没有,而且不像人做的——’
‘像什么?不是人还能是什么,别吓唬人了!’
‘全身软趴趴的,人可做不到,至于像什么谁知道呢。’
‘诶诶别说了,开会了。’
“理查德?”同事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了?”
理查德放空的脑子一顿:“抱歉,最近睡得不太好。”记忆也是,他有去过巴尔的摩吗?
布鲁德海文的天空更黑了,层层堆叠的乌云压的很低,看上去就像天要塌下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