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有反应了!”
“韦恩先生!”
“韦恩……”
“滴”
一声长鸣,世界的喧闹彻底安静了下来。
9月23日,林恩·莱克顿与世长辞,韦恩企业发出哀悼,这位被资助长大,与韦恩养子关系亲密的青年彻底离开了人世。
我登报了,以死亡的消息,我还看到了理查德的神情,那是震惊的错乱感与情感无处宣泄的压抑。
这个表情!
好爱!
我还是在渴望他,可我不能再接近他,起码不稳定的现在不行。这场以赌局谋求活路的游戏并不是我们胜出了,而是他玩腻了。
他说:“这种游戏对你们谁来说都是无聊的。除了抹除记忆没有半点意思,还不如去找些更好玩的。”
他是笑了,声音嘶哑,某种力量开始搅混我的大脑。
“林恩,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今天做下的决定,无论是撕破赌桌,还是不守规则。
选择放弃一个人在孤立无援时的脆弱,等于放弃了爱情萌生最好的温度。
在冰冷中拥抱温暖,不是最令人触动的吗,可惜终究是人类,总想着尽善尽美。
奈亚怎么想的无所谓。
理查德自葬礼结束,一直处于低迷的状态。吃饭会走神,笑容也浅了很多,就连出警受伤的次数也增加了。
以他的身手这种错误的频率太高了。他的家人们会去找他的,为了让他不再受伤。
果然,蹲点的第十天。他离开了布鲁德海文,他们的英雄被隔壁的蝙蝠侠关禁闭了。
‘布鲁斯你不能……’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爱,小鸟长大了还是小鸟啊,叽叽喳喳的。
‘这是什么?格雷森我不记得你有这种爱好。’
‘滋啦’
世界突然安静。
我的监听器被发现,应该是被处理了起来。我里面还放着追踪功能,看来得收拾跑路了。
说来我知道德雷克在质疑什么,理查德不接受我的死。他在发现房间被人安置了东西,再根据恢复记忆后我更谨慎了的行为处事。令他很难判断是我还是其他的什么,以当时他的心理,他最终的选择会是默认这些物品的去留,前提是没有涉及隐私。
我当然也想越界,可这就不代表理查德会不会杀过来。毕竟近乡情怯嘛,这我还是懂得。
我放飞一只小白鸽:“请继续带给我他的消息,并且能为我送上一束花吗,我想告诉他,我很爱他。”
我现在正赶往中东,那边最近下了不少军火单子。新闻也报道刺客联盟杀了当地发起战争的首领。
当我到这里的时候,人们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扯住一个小孩,路人流畅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我蹲下面对这个面黄肌瘦的孩子,给了他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