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用英语,真的没条件学小语种,幸好这孩子听懂了并收下了我的糖。他开心的蹦蹦跳跳远去,后腰有一个鼓囊囊的凸起,看来这儿真的不安全。
周围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我在原地等了会儿,一个老人来到我面前,他说:“跟我来吧。”警惕心重,态度却算得上温和,可能是看在那颗糖的面子上。
那小孩靠近我,我低头看他,他对我露齿笑。这笑容明媚,天真,不像战区的孩子,我也对他笑。
我们一路来到破旧的石头房,屋里很干净,也很空旷。老人开门见山:“你们想从这儿得到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也没有资格干涉。”他吸了口烟,看牌子还挺有钱。
“这个孩子叫坎特,我希望你能带他走。”
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做完交易,顺带领走个小孩。
我在答应之前问这孩子:“跟我走就要无条件听我的话,能做到吗?”
这孩子笑着点头,他说:“当然,先生。”
我让他改口叫父亲,孩子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他紧抿着唇,我以为他会胀红脸的不说话,结果他说:“可你更像母亲。”这下换我黑脸了。
死后我换了个身份,睁开眼就在中东这块地上,随手一划拉就是信息证明,往怀里一带,就成了我现在行走的证明。
我拿的是个雇佣兵的身份,年龄相当,人估计没了。熟人问就是整容,效果还不错,他们也不在乎你平时做什么,只要你能接单赚钱就成。
这次的单子是送一批货,我的行动很方便,不如说太成功了。这张脸加分的让人觉得没危险,比如一路上不怎么跟我说话还要住一起的小姑娘。她就说过很放心,睡觉都不用上锁的那种。
后面我也是不放心,跟到机场再走。
这次带了个孩子,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拖累。
结果我的预感是对的,第二天又发生了一起小规模的枪战。我亲眼见证了什么叫神枪手,还是一个可以飞岩走壁,躲子弹的神枪手。
跟着我屈才了啊。
坎特抹掉脸上的灰,吃了一口热腾腾的面饼,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他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就去洗澡了。
等他出来我指着东西:“不怕丢了。”
坎特笑着说:“不怕,我有这个。”小手拍了后腰,我点点头。
看他头发随便一抹就想睡觉,我没忍住拖过他,摁住他乱动的小身板擦头发,忍不住多嘴一句:“不干会生病的,这儿没有药。”
他安静的等我停下动作,才转身认真的看着我重复道:“不会的。”
这双绿色的眼睛晃了我的神,他跟一个人太像了,但我又不确定。
接下来的日子,在我们的磨合中度过,我发现坎特不是很喜欢洗澡。但就像洁癖发作,总是打理的很干净,还有那张圆润的眼睛越看越像。
我还是忍不住拍了张照,匿名发到韦恩企业的官方邮箱。这真的不是韦恩的崽?除了那双绿色的眼睛,哪哪都像布鲁斯韦恩,就是年纪太小了。也不知道年龄对不对得上。
应该是对不上的,我清洗干净坎特受伤的手臂,还没上药缝合,那道深可见骨的砍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我没好气的瞪他。
“下次注意点,这种伤,你想被抓吗。”
这体质一看就是反派的储备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