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吗？’

‘很抱歉，韦恩先生。’

‘没关系。’

冰冷的白色，如同乐谱跳动的心电图和昨天一样缓慢的前进着。

青年柔软的黑发乖顺的贴着耳际，数个月没有搭理也不凌乱，像童话里的睡美人。

...

记忆是一点点恢复的。

那是第一次感受到林恩的死亡。

身边的人都在说，林恩死了。

从我离开病房，经过的每一个人。还有那个站在急救室门口等着的布鲁斯。

他看起来很不好，眼神疲惫，眼里却还在安慰我。

“迪克，我很抱歉。”

“不，你不需要，布鲁斯。”我声音隔了一层膜，我的视线也隔了一层膜。

我和往常一样，回到布鲁德海文，局里的案件又堆的更多了。我又一次跃出高空，这次我没有伸出钩索，也没有借力，只是任由重力将我碾入地面，风声更近了。

有什么呼啸而过，我看清了它。

水面划开层层波纹，记忆倒带回儿时。

...

小小的林恩怀里抱着一只肥肥的鸽子，它的翅膀有点血丝。理查德检查了一下，安慰的拍拍林恩：“它没事，只是翅膀受了点伤，过几天就好了。”

林恩养肥的脸颊鼓起来，圆溜溜的黑珠子失去光芒。

“好可惜，我还以为能吃呢。”

理查德抽抽嘴角，他没在安慰小孩，就安静等着这只鸽子什么时候下锅。

结果小孩抱了一天两天，还把鸽子放走了。理查德笑看他：“不是要养好了吃？”

“可你说喜欢它。”林恩对理查德露出一个最灿烂的笑容，“那我也要喜欢它。”

理查德一挥手顺着钩爪的力道荡上了高空，飞翔的格雷森又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空中表演。

完美着陆。

林恩可劲的挥舞短胖的小手，大喊着：“你是最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