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卧室让出去了,拖着薄被在沙发安然入睡,比以往任何时间都要早,为什么呢?
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我是在浴室呆的太久,但我只是在发呆而已。
我不仅发呆,我还喜欢浴室里的味道,那是我的沐浴露,还有别的味道,很熟悉,而我没有记忆。
整个脑子空荡荡的就像……就像,一忘皆空?
这是一个魔法,我记得,好像,应该不是英国的,总之我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还是没回过神。
当我坐在沙发上,理查德给了我一杯水,我对上那双有着难以言喻情绪的眼睛时,我瞬间get到了含义。
我本能的脱口而出:“我并没有做什么,先生。”我在强作镇定,我是没有做什么,可我的脑子不由我的心意控制。
它在不停的幻想着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这导致我在面对理查德时很心虚。
他也许相信我了,更可能是无所谓我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放下水杯就走,杯子没有歪斜。原本的桌角叠上了一块厚厚的布,那好像是厨房的一块不怎么用到的抹布。
他还挺不客气的,我喝了半杯水,为防止起夜,还是先睡了。
...
理查德轻手轻脚的摸清屋内的东西,翻找出不少稀奇古怪的图文、书籍、装饰品。
他还看到了魔杖,一根紫杉木,一件平平无奇的黑色斗篷,还有一只刻着符文的怀表。
理查德先拍了照,再上传到蝙蝠电脑,保存更稳妥。
他翻开怀表下面的牛皮书,书中第一页是一串没见过的文字,他试图翻译,尝试了几下失败了。
“这更像是某个族群。”
理查德看向书本,工工整整。
他敲了几下指节,又上传了几页上去。
最好能多留点证物。
这时文字停止了它们慌张的跑动。
它们听懂了这个人类的行为,他在调查恩主,他.在.调.查.恩……
‘滋啦’
‘滋、啦’
通信频道被掐断了。
理查德拽下耳机,揉揉刺痛的耳膜。
什么东西?
他拿起耳机按了几个按键还是没有接上,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口,他来回踱步,突然他脚步一顿,迟缓的向门口望去。
...
“你在做什么。”
我听到了,我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很正常,没有什么问题,但我现在很愤怒。
从胸口直冲大脑,再延伸至全身,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愤怒。
不,或许我还是知道一点的,他在翻找什么,他在找我杀人的证据?还是参与的证据?或是我不是“林恩”的证据?
我扫过屋内,一切都很整齐,除了翻出来的东西,一点都看不出更多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