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爷爷。”江屿白低声说。

洛陷安凑近看。

确实，那人的眉眼和江屿白有几分相似，只是更严肃，更沧桑。

“你爷爷在疗养院工作过？”

“我不知道……”江屿白皱眉，“他从没提过。我只知道他是医生，但具体在哪工作，他不说，我们也不问。”

他看向照片下方。每个位置都有手写标注名字。他爷爷的位置写着：“江镇远，副院长，病理科。”

“副院长……”洛陷安重复，“你爷爷是疗养院的副院长？”

“看来是了。”江屿白继续看照片。在江镇远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标注是“陈国华，院长，精神科”。两人肩并肩站着，表情都很严肃。

而在照片最角落，有一个年轻女孩，穿着护士服，低着头，只露出侧脸。标注是“林晚，实习护士”。

林晚。她

不是心理系研究生，是实习护士！

“信息对不上。”洛陷安说，“档案说林晚是心理系研究生，但照片里她是护士。而且她和你爷爷在同一张照片里，说明她在疗养院工作，不只是短期实习。”

“有两种可能。”江屿白说，“要么档案是假的，要么照片是假的。或者……有两个林晚。”

他继续翻相册，后面几页是些日常照片：医生查房，病人做活动，会议室开会。在某一页，他看到一张让他呼吸一滞的照片。

是江镇远和陈国华的合照，两人站在一个房间门口。门上挂着牌子：“特殊观察室”。门开了一条缝，能看见里面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占满整面墙。

镜子前，坐着一个人。

穿着病号服，背对镜头，但能看到侧脸。

是年轻的苏玥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