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门是厚重的实木,有老式的黄铜锁。江屿白用钥匙打开,按下墙上的开关。日光灯管闪烁几下,亮起,照亮一个很大的空间。
里面堆满了东西。老式家具,木箱,成堆的书,还有各种看不出用途的杂物。空气里有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
“分头找。”江屿白说,“找八十年代的物品,最好是医疗相关,或者有疗养院标记的。我爷爷当年和不少医疗机构有往来,可能收过些东西。”
两人开始翻找。
洛陷安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旧书,大多是线装古籍。又打开一个,是些瓷器。第三个箱子里,他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一整套八十年代的医疗器材:听诊器,血压计,注射器,还有几件白大褂。白大褂洗得发白,但领口绣着“江城第三医院”的字样。
不是疗养院的,但也许有用。
他继续翻,在箱子底部,摸到一个硬物。拿出来,是一个铁皮盒子,巴掌大小,表面有锈迹。打开,里面是一枚徽章。
铜制,圆形,正面是蛇绕权杖的医疗标志,下方刻着“圣心疗养院·1982”。背面有编号:0823。
和江屿白的玩家编号一样。
“江屿白,你过来一下。”洛陷安喊。
江屿白走过来,看到徽章,愣住。“0823……”
“应该是疗养院工作人员的徽章。”洛陷安说,“和你编号相同。”
江屿白接过徽章,手指摩挲着表面的纹路。“看来不是巧合。我们的编号对应了疗养院里的两个人。陈默是实习医生,编号0719。这个0823……会是谁?”
“查一下吧。”洛陷安说,“如果有工作人员名单的话。”
两人继续翻找,在另一个箱子里,他们找到一本厚厚的相册。翻开,里面是黑白和彩色的老照片。有集体照,会议照,还有一些日常抓拍。
江屿白快速翻页,突然,他的手停住。
那是一张集体照,大约二十多人,穿着白大褂或护士服。背景是圣心疗养院的主楼。照片下方有手写字:“1982年秋,全院职工合影”。
江屿白的手指在照片上移动,停在一个年轻男人脸上。那人站在第二排左边,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表情严肃。照片有点模糊,但能看出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