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喃喃自语,锦星解释道:“姑娘,这不仅是人参,还是支百年好参,若此物是姑娘朋友所赠,那想必姑娘对你那位朋友而言,定是十分重要的。”
微微一转头,这下她更不解了,“不对啊,他明明说此物并不贵重。”
心思一转,锦星嘴角含笑,“姑娘,锦星虽说的不太准,但这支参若放到市面上,怕是千金难求。”
言下的意思,她确定要煮了给他家公子补身子吗?
“千金也比不上人的命值钱,你只管去熬了便是,多煮一点,大家一起喝。”
如果真的如他所言,这支参真的这般贵重,那她也不打算还给他了,毕竟这个时候,床上的那位更需要它。
至于沈楼白的好意?日后慢慢还便是。
掖好床上人的被角,云轻衣这才洗了手坐在桌上吃起了饭。
“别说,锦星公子,你的手艺还真不错哎,这么些素菜,被你做的不亚于大鱼大肉哎。”
又扒拉下一口饭,云轻衣看向正在厨房里看着火的男子。
瓦罐下的火苗映着少年有些微红的脸,浅浅的笑意自她说完话,便一直挂在嘴边。不知怎的,她突地就有些想安行深了。
这厮都走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去呢?
下次等他回来,一定要问清楚,他平常都干些什么?跟他谈了那么久,竟一直不知道他干什么?真是荒唐。
“姑娘,你喜欢吃就好,锦星还怕姑娘吃不习惯了。”
“怎么会?你家公子也真是好福气,能有你这么个忠心耿耿又知冷知热的侍从,待他醒了,我一定要让他日后好好待你,切不可欺负你。”
“姑娘担忧了,我家公子一直待我都是极好,如今,公子遭受这般,锦星只怪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公子,是锦星无能,才让公子落的如此.....”
见他说着说着就低下头去,状似下一刻就要落泪,云轻衣赶紧走了过去,“锦星公子,你别这样,你已经很好了,想必伤你家公子的人也定是个狠角色,否则,以你家公子那般的能耐,定也不会伤的这般重.....”
这边正在劝说着,突然里屋传来了几声轻微的咳嗽,二人相视一眼,赶紧双双跑了过去。
果然一进屋,就见床上之前还闭目的人此刻正悠悠的转醒,似是听着声音,微微侧头看了过去。
锦星一瞧,赶紧跑了上去,双膝跪趴在床头。
“公子,您醒啦?您能醒来实在是太好了,您这次真的吓死锦星了.....”
见他呜呜的当场就哭了出来,云轻衣挠了挠前额,有些尬尴的别过身去。
这女尊社会的男子当着她的面哭,她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锦星,我没事....你莫哭....”估摸着是才醒的缘故,男子的声音似沙石滚过地面,有些暗哑的让人难受。
倒过桌上一杯温水,云轻衣走至跟前,轻声道:“这位公子,你先喝口水吧。”
正哭着的锦星这才后知后觉的赶紧擦了下眼泪,接过云轻衣手中的茶盏,带着哭腔后的破音,“让姑娘见笑了,这种事情应该由我来。”
闻言,云轻衣也不推辞,将手中的茶盏递给了他。
直到他喝完,床上的人这才清了清嗓子,目光凝凝的看向她,“在下华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还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不必客气华公子,你唤我云轻衣便可。”
“多谢云姑娘,在下身受重伤,此次.....若不是姑娘....出手相救,华浓此生怕是就要.....交代在‘大乾国’了。”
眉头微微一蹙,云轻衣疑惑道:“听华公子的意思,你似乎不是‘大乾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