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还不是因为你长的好看,又靠的这般近,我紧张也是人之常情啊。”
本向前的步子猛的一顿,他怔在原地,半晌,极轻的从嘴里吐出一句,“夫子,果然善攻人心,也莫怪那高高在上的安同学,都愿意下的高处,于你并肩齐驱。”
“哎,我可没有耍心机啊,再说,是那安行深追求的我,可不是我追的他。”
琥珀般的眸子微微一闪,他眉头微挑,“你说是那安同学追求的你?”
“是....是啊,就在遇见你未婚妻的那天晚上,他向我表的白。”
“你是说在遇见江月落的那一天?”说完,他低下头,似在思量着什么,半天不曾言语。
“对啊,就那天晚上。”
半晌,那本是低着的头缓缓抬起,一张脸上神情变幻莫定,让人捉摸不透,“所以,你白日里与我说着‘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晚上,便应了那安行深的表白,是不是.....在你的心里,一边可以调戏着别人,一边夜晚又可以与另一个人卿卿我我?”
“.......”
这.....这沈楼白是几个意思?为何她觉得他此刻的神情有些骇人?
“.....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猛的向前一步,他将她逼到犄角旮旯处,“那你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先招惹的我,现下却与那安行深在一起,那我.....又算什么?”
“我.....我并没有刻意招惹你啊,再说....再说,你都有了未婚妻,现下说这些又有何意义呢?”我的天啊,现下到底是个啥子情况嘛?
这算个怎么回事嘛?是吃醋还是干什么嘛?
一双杏眼直直的盯着她,他将她圈在臂膀下,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能与那江月落解除婚约关系,你是不是.....就会选择我?”
“哥哥,你们在这做什么?”
真是一阵及时雨啊,云轻衣在心里都朝沈楼月合十拜了拜,“感谢大妹子。”
趁着沈楼白一个怔忡,她从他的怀下钻了出来。
扯起一抹尴尬的笑,她道:“无事,你哥他怀疑你诗赋是抄袭的,正逼问我了。”说假话的最高境界就是半真半假,这样容易让人分辨不出来。
果然她话音刚落,沈楼月的脸色就白了一度,脸上瞬间就扯起了一抹假笑,“.....呵,哥哥,你真爱开玩笑,我能抄谁的?连你的都不及我的好,难不成我还能反抄你的?”
漂亮,在心里朝对方竖了大拇指,云轻衣朝她挑了挑眉。
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沈楼月赶紧转移话题,“夫子,马上到了上课的时辰了,大家都赶紧回去吧,同学们都在等着了。”
“噢,好好好。”回头看了眼还盯着她看的沈楼白,那眼神似在追问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脚上动作赶紧加快了几步,今日,适宜闭嘴。
一上完课,云轻衣就加快手中的动作,想着赶紧收拾好就回去。
哪知到底还是被对方堵在了门口。
沈楼月见状,以为是哥哥对诗赋的事穷追不舍,遂上前赶紧解围道:“夫子,我有题不会,你看能不能教教我?”
将云轻衣拉回到座位上,在沈楼白的注视下,二人装模做样的在那研究半天。
待的其余学子散完,云轻衣终抵挡不住那炽热的视线,走上前,“好吧,我承认那题有我一半的功劳。”
眼神一眯,他看了眼在她说出这句话时便低下头去的自家妹子,愤愤道:“我就知道此事必有蹊跷,只是不知这世上竟有帮着学生作弊的夫子?”
见他气的面色微红,沈楼月上前轻扯了下他的衣角,“哥哥,你别生气,我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是不想你与那江月落成亲,她这人自私又自负,你若真与她在了一起,婚后必受她不少委屈。只要我在学业上有所成绩,最好能考中一官半职,这样我就可以为你谋得一方遮风避雨的天地,日后,你若想嫁便嫁,不想嫁,妹妹便养你一世。”
手指紧紧攥紧,他本是微红的一张脸,此刻却变得有些苍白,怔怔的看着某处良久,半晌才听的他喃喃道:“楼月,这科考之事,岂是你想的那般简单,夫子能帮的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至于我和那江月落的婚事,我自有打算,你若是真不想接手经商之事,那在学业这上面,你就要好好用功,其余的,交给哥哥便可。”
遂转向云轻衣,毕恭毕敬的朝她行了个礼,“夫子,我知你才华横溢,我妹妹楼月还望夫子能倾囊相授,至于报酬这一块,还请夫子莫要担心,楼白必举沈家之财力,助我妹妹一臂之力。”
闻言,云轻衣赶紧摆了摆手,眼睛瞪的犹如铜铃,“不行,不行,楼白,我真不行,我帮不了你妹妹。”
见状,沈家兄妹皆是纷纷不解,疑惑相望。
沈楼白思量半晌,迟疑开口:“夫子,可是觉得我沈家的家财比不上那安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