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出发前往学校。
说好要装不认识,两人在学校外面就提前分开,各自去宿舍收拾东西。
陆晚桥的东西少,一个人就OK,江漱那边住了一段时间东西肯定多,陆晚桥还特意找人给他帮忙。
分开前陆晚桥让人跟上,等他走了自己再走。
还不忘在身后幽幽念叨:“拜拜,我在外不能相认的男朋友。”
江漱:……
A大本科宿舍基本都是四人间,上床下桌,江漱提前跟室友打了招呼,有一个大四的学长准备考研去了图书馆,另外两个在宿舍打游戏,闲着没事就帮他一起收拾东西。
室友好奇询问几句:“这才刚开学就要出去租房,之前不是说要住宿的吗?”
江漱也不方便多说:“这不是临时情况有变。”
室友调侃:“跟朋友合租吗?别是偷偷谈了恋爱没告诉我们吧?”
江漱端着杯子的手一哆嗦,差点摔地上。
你看人还挺准。
江漱干笑一声:“没有的事,就一朋友。”
他都这么说了,室友也没怀疑,又问:“你是住在哪个小区?离学校近吗?”
“挺近的,容华,走路五分钟就到。”
“我去,容华?”江漱随口一说,室友差点蹦起来,“你有钱住那儿?这是傍上富婆了?”
不是富婆,是个富公。
这种话当然不能往外说,陆晚桥笑着捶了他一下:“瞎说什么?那是我朋友的房子,他临时有事,让我帮忙照看。”
“那运气可真好,我听说容华的房子特贵,我小姨家挺有钱了,也舍不得在那边买,最后去北区买的。”
江漱笑:“我也就是运气好,体验一把。”
收拾好东西,只留下不着急用的和床上用品,江漱寻思着课多的时候中午可以回宿舍休息,就没带走。
大包小包回到住处,江漱对着一大堆东西有点犯愁。
陆晚桥走上前:“怎么了?”
江漱抬头:“没事,就是东西太多,收拾起来有点麻烦。”
“我帮你。”陆晚桥蹲下身子,拿起几件T恤,“要是觉得衣服不合适,我叫合作的几家品牌派人来一趟,给你定做几身。”
陆晚桥说的品牌肯定不是便宜,江漱受宠若惊,他还能有这待遇。
陆晚桥高中时期还是太低调了,从没干过什么壕事。
又或者车祸给他撞出了什么霸总基因,只想给他男朋友疯狂花钱。
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是吃软饭真的有点爽。
陆晚桥帮他把鞋子收到衣帽间:“鞋子你穿我的也行,咱俩鞋码一样大。”
这已经不是陆晚桥第一次把这些细枝末节的事记得这么清楚,江漱忍不住好奇,这人真的失忆了吗,这么细的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难道那场车祸对他的影响就是让他把自己当成了男朋友?
他虽然好奇,但知道不能直接问。
毕竟陆晚桥坚信自己没有失忆,直说的话他只会强调自己没失忆,跟他在一起三年如何蜜里调油如胶似漆巴拉巴拉。
他承受不住。
江漱:“这些小事你都记得这么清楚?”
陆晚桥歪着脑袋,思考片刻说道:“还是有很多事记不清的,高中学过的很多课本知识都忘了。”
江漱调侃:“全能学霸还能忘?”
“高考完就不重要了,只记得重要的事。”
江漱乐了:“我的鞋码是重要的事?”
陆晚桥眼睛的颜色很浅,阳光下像是漂亮的琥珀,眸光澄澈。他抬头看他一眼,语气认真。
“你的事都是重要的事。”
江漱心口猛地一跳,赶紧别开视线:“你、你别突然这么正经,干什么啊你。”
陆晚桥露出笑容:“我是真心话。”
一上午时间收拾好东西,陆晚桥还有其他事要忙,出门补办各种材料手续,傍晚才回来,江漱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家里是开放式厨房,一进门就看到对方忙碌的身影,陆晚桥走上前:“我来帮忙。”
他顺手接过江漱没择完的菜,开口说道:“对了,我叫了周永逸和罗宗来家里吃饭,估计一会儿就到。”
周永逸和罗宗是他们的高中同学,四个人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吃饭,叫他们来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