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轻青已将所有果子装到小包里面,蹦蹦跳跳的往街道跑去。
“青青儿,你去哪?”
“我去找我朋友去,晚上别等我吃饭了。”
“什么时候冒出朋友来了,从没听过?”萧魁砚嘟嘟囔囔往屋里走,跨过台阶却被一个大黑影吓得跳起来。
捂着胸口顺气,“啊衍,大白天的站在这里做什么,吓我一跳。”
“妖都不怕,还怕这?”
“……”萧魁砚都想学陌轻青翻白眼了,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噎脖子,“方才有女子来找你怎么不出去?”
宿隽衍摆摆手出门走向街巷。
他这是要去找谁?不对,应当是回客栈去。萧魁砚不会刨根问底,自觉想通后就回去了。
陌轻青容貌艳丽,五官攻击性很强,特别是她的眼型,瑞士凤眼,眼珠在阳光下会呈现偏灰绿色的情况,原本有点心动的人,瞬间被美貌更加撩拨着,“姑娘,你这是去哪?”
“我有马车,我送你吧。”
她被人拦住,陌轻青上下打量着他,并不想和他走,“让开。”
男子老实的挪开半步,陌轻青背着手等着他离开自己前行的路时,他忽然停住了,急切地想表达什么,“姑娘,我是真心的,我…”
啧…这人耳朵聋吗?
“gun—”她的滚字还未出来,却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顾不得这个拦路人,陌轻青开心的跳着招手,“我在这呢,我来了。”
那人还想拦,却连她衣角都拉不住。
今夜,独月高挂,月光如同银霜披在大地上,微生琅坐在窗前,就树妖,腾云白,花灵一事想了许久。
她总想做一些事。
陌轻青擦着脸往屋子走,瞧见她又一个人发呆,揉着眼窝问:“还不睡呢?”
“心中困顿,睡不着,你先睡吧。”
陌轻青瞧她这个样子,想都不用想是什么事了,“是不是九越镇的事,当时离开的时候你就怪怪的,难道那里很不对劲吗?”陌轻青将腿抬起,折叠着坐在另一边,“一定不对劲,那些镇民冷冷的,少了些人气。”
微生琅也明白那里很有蹊跷,只是只要有人的地方,总会有很多外人难以理解的古怪,“我在想,腾云白是花灵请来保护九越的,腾云白全部被带走了,那花灵会不会全死了。”她这些日子总是心声不宁,镇子的采金玉掠夺得很严重,没了腾云白,花灵的生存必定会遇到问题!
“这就更不用担心了!”陌轻青吐吐舌头,却躲开微生琅的眼睛,假装咳嗽两声,“快休息吧,明日还忙呢。”
“嗯,我坐一会儿吧。”
陌轻青不理解她怎么这般苦恼,“别想那么多了,你又不是判官,事情呢也很简单,我们遇到了妖怪,它要害我们,那就出手,赢了是它命不好,输了也认,至于别的,别想也别后悔。”
很简单粗暴也很有用,“只是花灵本也是为了自己族群。”
此时月光正好,外面也冷,陌轻青可不想远离暖和的被窝,扶着她肩膀,“哎呀,那就是它倒霉,学艺不精,这样看来,那镇长难道不是为了他的民众鞠躬尽猝嘛!”都要过独木桥又不愿意让的情况下谁能过去就是谁的本事,其余的不用想,想了也没用。
见微生琅还在想,陌轻青搓了搓胳膊,“那好吧,你要是不愿意睡就多想一会儿,我睡里面了,不许掀被子,不然热乎气都没了。”
微生琅看了眼陌轻青,转而看向外面,很多问题像是竹笋冒出来,可又很朦胧,看不透迷迷糊糊的,她觉得自己该做什么,但又不知道具体该做什么,她有心想改变一些事,可从哪开始呢?
陌轻青不愿理她了抱着被子翻过来翻过去,她总是觉得自己和那个宿隽衍气场不合,上次被他偷袭一剑打晕,现在自己的头皮还肿着呢。
那天他还讽刺自己。
明明还看不起。
陌轻青最厌恶别人看不起自己了。
该给他点颜色看看,只是该怎么弄呢?
外面狂风大作,小屋好像快要被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