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宿隽衍人呢!”丹凤眼,悬胆鼻,耳高于眉,标准的美人面,但这关她陌轻青什么事。
她杵着下巴等微生琅回来好告状,不想见这个鼻孔长在眉下的人,转个身继续等着,正好晒晒后背。
“你…”
“表姐不知要找宿公子吗?”她身后的还有个姑娘吸,山根挺拔,眉眼开阔,兴许是不怎么出门,她白得不像样,远远走来就像是一块暖玉,面容柔腻无瑕疵,双目如含秋水,况且那独一份的飘飘乎如遗世独立怕是下一秒羽化登仙。
“问话都不知回一声,怕不是个聋子,或者是个哑巴。”那位表姐冷不丁来扯她的肩膀。
陌轻青侧开顺便拉着她的手,稍一用力,没了支撑力的整个人往前扑到,陌轻青乘时机站起,插着腰白了一眼。
“表姐,表姐,你没事吧。”小姑娘跑过去想要扶起她,却被推开,“行了,张熙玉儿你给我闪一边去。”甩出的胳膊太用力,两人乱到成一团,衣服首饰头发缠在一起,好不狼狈。
哈哈哈哈,陌轻青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翻,看来这两个人是来送乐子的吧。
“你讨打。”好不容易才把衣服带子扯开,她冲过来想打人,速度又慢又累赘,陌轻青向左后撤半步,就半个拳头的距离,顺手推了下后背,那人又扑倒了。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丑女人,贱女人,无耻狗贼,丑八怪……”打不到,气得只能骂,叽里咕噜就那几个毫无杀伤力的词。
陌轻青捂着脸,脸上的笑亮晶晶的,歪着脑袋听她骂,就是觉得很好玩。
“你这个蠢货,还不快去把宿隽衍喊出来,这就是你们待客之道,不愧是建兰来的,不懂礼仪。”那人捂着腰,发髻凌乱,衣服也皱了,骂人声音倒是大,可毫无气势。
陌轻青也算听明白了,这个人是宿隽衍外面惹的小桃花,这几天每次都在宿隽衍那吃亏,她可一肚子气,要不……
“轻儿,这两位是?”微生琅略带疑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微生姐姐,你们回来了,快来,快来,宿隽衍在外面惹的小姑娘找上门要个说法,哭得可惨了,还在地上打滚,我拉都拉不住。”陌轻青声音很清脆,又带着一丝懵懂,更增添这句话真实性,微生琅和萧魁砚不解的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姑娘,嗯,有点漂亮,但啊衍……
……这女人怎么可以这样颠倒黑白?
她气得噌跳起来,指着陌轻青就要骂,“想必这位便是微生大师,萧大师了吧,我乃张家二姑娘张熙玉儿,这是我表姐魏俏倩,今日打扰了。”小姑娘声音软软萌萌的,声音又小,好在三人离她不远。
“张二姑娘好,不敢当大师的名号。”萧魁砚呵呵笑着,这姑娘太乖巧了,弄得他说话都小声起来。
张熙玉儿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半低着脑袋,让人第一眼只能看到她小巧玲珑的嘴和精致柔嫩的下巴,“喊我二姐儿就好,家里面都是这样喊的。”
这家里面亲昵的喊法也不适合啊,萧魁砚知道除了捉妖人的大户人家对于称呼都是很讲究的,一时半会也不知咋回答。
忽然的安静,才发现旁边魏俏倩还在呢,她攥紧的拳头都泛白了,气喘如牛,看来很生气了。
陌轻青咬着指甲一直观察着她的愤怒,就是要看看她什么时候爆炸。
“既然都是同辈的,那就是好友,不如进去坐着喝杯茶吧。”
“去什么去,那个破屋子。”骄纵蛮横,不可一世,她这是要上天啊,陌轻青走上前撞了一下她肩膀,这是要宣战啊。
“啊啊啊啊—”无能的狂叫,疯狂又杂乱挥舞着胳膊,陌轻青不远不近站着,时不时还扯一扯她的披帛,牵着她情绪走。
虚空打累的魏俏倩已经快哭了,可还是梗着下巴企图维持自己脸面,“给我把宿隽衍喊出来,他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对,他就是缩头乌龟,这种人我也不喜欢搭理。”陌轻青十分赞同附和着。
“……”这个人好贱,可是又打不过,骂了她也不气,好像自己骂自己一样,魏俏倩并不想看她,可是还是有点想哭,可是不能哭,我魏家的女子难道还要为摔倒就哭鼻子吗?
她倔强的仰着侧脸,偏偏陌轻青不肯罢休,还垫着脚尖要去瞧她眼眶,她气得转头,又屁颠颠的转过去。
气人,更想哭了。
张熙玉儿眼瞧着暂时也没办法交流联系感情,连忙拉着魏俏倩告辞。
“哎,你记得还要来找我玩啊,我晓得他好多事呢,都和你你说。”人都走老远了,陌轻青高举起的胳膊还没收回来。
见她难得高兴,微生琅摇摇头,拿着这几日找到的药材回去了。
“青青儿,我上山找到个好东西,你看。”萧魁砚献宝似的拿出几个红果子,红艳艳的果子还有绿油油的叶子,瞧着新鲜极了。
“哇,布丹果,我许久没吃了。”陌轻青讲他手心的果子全扒拉过来,两只手都握不住,快要掉了,她着急的又放回他手里,“我要放在我的小包了里。”
萧魁砚有些失望,这果子微酸却有一种独特的沙甜味,本想带回来让她尝鲜呢,“你见过啊,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