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是个二次元呢。”

“这我表弟的。”

阮奉愣了：“你表弟也住这？那你在家和女人……那啥，不尴尬吗？不怕被他撞见吗？”

周存正但笑不语。

“……等下。什么意思？”阮奉后退半步，环视一圈，“你屋子里，到底有女人吗？”

周存正：“你怎么这么震惊？我以为你应该会接受良好。”

“不是不是，虽然我接不接受没多大关系。但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接受？”阮奉一脸凛然，“我又不是gay！”

周存正的眼神意味深长：“你不是就不是吧。反正跟我也没关系。”

阮奉还是不依不饶：“不对不对，你说，你现在就说，我到底哪里像gay了？是行为吗？还是说话？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呢？”

“因为你身边的人是啊。”

阮奉的身体一寸寸石化，最后拼尽全力问了一句：“谁？”

“你弟啊。”周存正笑得很坏，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你还不知道啊？哦，也对，你上次没看见。你弟在会所里，可是搂了一个男人。”

“别说了！”阮奉突然失去了所有笑意，面如菜色，“对不起周处长，我先回去了。”

他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开门时紧紧握住门把手，用力之大，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周处长，我弟的事，能别告诉别人吗？他还小，前途很光明。”

看着阮奉一脸的痛苦和乞求，周存正的表情也变得冷硬起来：“我没什么好往外说的。我还是那句话，不关我的事。”

陈嘉宝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周存正的房间里，身下是柔软干净的新床单。

昨天晚上被周存正硬拉着又来了一次。他现在脑子懵懵的，腰也酸酸的，屁股痛痛的。但第二次确实没有第一次那么难受了。

鼻尖萦绕着好闻的洗衣液的香气，和周存正身上的是同一种味道。陈嘉宝闻着这股熟悉的香味，不禁想起了昨晚的感觉。

乖不得人都喜欢做这种事呢。适应之后确实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舒服。

男人果然是被下半身掌控的动物。

原本还有些抗拒的陈嘉宝，现在却有点食髓知味。他轻舔下唇，撑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脚步轻快地进了浴室。

陈嘉宝洗完澡出来，果然看见周存正一如既往地在厨房做早餐。听见动静，转身看见表弟身上穿着一件属于他的居家服。虽然宽大、不合身，但别有一番美感。

周存正端着做好的早餐走出来：“快来吃饭吧，今天有你爱吃的竹升面。快尝尝，是不是宁城的口味？”

陈嘉宝尝了一口：“还行吧，就是差了点儿鲜味。但是什么鲜味我又说不出来。”

“好吧。我早上特意找妈要的配方。看来得多做几次。或者直接去问舅妈吧。”

“我妈也不会做面，你不如问我爸。”

“行，有机会问问舅舅。”

陈嘉宝吃着面，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谈恋爱的第一天，好像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啊。感觉周存正一点都不热情。

周存正很快将自己碗里的面吃完，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嘉宝，看他吃饭。

直到陈嘉宝放下筷子，周存正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想抱小孩儿一样将人提到自己腿上脸贴脸：“吃饱了吗？”

“饱了。”

“等下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陈嘉宝不屑道：“我要出去玩还要你带？我又不是没长腿。”

“……你能不能有一刻不跟我犯犟？”

“行吧，你说去哪儿嘛。”

“带你上山。”

“不爬山，我们开车上去。”

那还差不多。陈嘉宝抱住周存正的脖子，凑在他耳边小声道：“那我们出门之前，我能不能换个衣服？”

“能。当然要换衣服。”

“那我换衣服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我？”

周存正慢慢地笑了，最后笑得很放肆：“帮你换衣服，唇边在换衣服的时候帮你运动运动？”

陈嘉宝搂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可不可以嘛？”

大手从腰间移到肉肉的屁股。“不疼了？”

陈嘉宝摇头。

男人啊，果然是受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抱陈嘉宝回房间的周存正这样想。他就应该早点吃上的，何必搞什么苦哈哈的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