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现在屁股是好的,看上去会比较有威慑力。
可惜了。
周存正在他经过自己时,拦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放回床上:“先别动了。我给你上药。”
陈嘉宝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后就没动了,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你不是要打死我吗?还管我干什么?”
“瞎说。”周存正用棉签沾上药水,涂抹在他的屁股上,“怕你真废了赖上我。”
“疼!”陈嘉宝扭动了一下屁股,下意识想躲开,“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赖着你的。我明天就走!”
可能是棉签太粗糙了。周存正直接用手给他上药,陈嘉宝才没挣扎了。
周冷哼一声:“你还挺有骨气。就你这屁股,你走哪儿去?”
面对着这布满红痕、又弹有嫩的屁股,周存正必须克制住自己,逼迫自己不要将注意力放到某些隐私的器官上去。
“哼,反正我不要你管了。我明天就给姑妈打电话,我要跟姑妈告状。”
“告状?告状你打麻将输了几十万?”
陈嘉宝不说话了。
他只是说说而已,不敢让长辈知道。这件事情上他本来就理亏。
打麻将是小事,输掉的30万本来也就是赢回来的,也没什么。问题是他输掉的更多的钱,是向文曜给他平的账。
他怕姑妈到时候刨根问底,把这事儿给翻出来。
周存正给他上的药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屁股没有那么痛了,陈嘉宝沉默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陈嘉宝起床的时候,感觉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他缓了半天,才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时又垫着脚扭着腰看自己的屁股。
一晚上过去,整个屁股变得青青紫紫黄黄。手指头按一下还特别疼。
陈嘉宝老大不高兴地从房间走出来,看见周存正正在做早饭。
周存正听到动静,转头就看见表弟噘嘴垮脸的样:“你怎么出来了?早饭就在房间里吃吧,去躺着。”
“我不想躺了,躺着不舒服。”陈嘉宝毫不客气地指挥他,“你快来给我弄个垫子,我要坐着。”
周存正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早上让人送了厚厚的软垫过来。
陈嘉宝龇牙咧嘴地吃完了一顿早饭,是周存正煮的粥,非常软烂。估计是怕他把牙累到了。
可他昨天被打的是屁股又不是嘴。
陈嘉宝被烫得越想越气,勺子一扔就说不吃了。
周存正哪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这粥打你了?”
陈嘉宝:“没你打得疼。”
周存正:“我权当你在夸我了。”
“太烫了你没感觉到吗?!”陈嘉宝终于长嘴了。
周存正用自己的舌头试探了一下,确信祖宗这是又皮痒了。不过鉴于昨天打过今天不能打了,所以周存正只能忍下来:“我给你吹凉了吃。”
于是在这个美好的周日早上,圣上在表哥的辅佐之下下肚一碗凉粥。
其实挨打的事儿陈嘉宝还没出气,按照他的性格必不可能让这事儿就这样简单翻篇。
但他有些难言之隐,更大的真相实在不经查,让他不得不憋下这口恶气。
他倒是希望周存正能早点忘了这件事儿,第二天屁股都没好就滚回学校上早八了。
可惜周存正一开始就没指望能用一顿打让他改邪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