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怎么又进单身线了!”
陈嘉宝扔掉游戏机,绝望地躺下。他问:“林侪,你说为什么我都学习了那么多攻略技巧了,盲打还是会打进单身线呢?”
宿舍里就他们两个人。林侪闻言漫不经心地说:“女孩子的心思可是很难猜的,这是一门学问。你还是直接看攻略玩吧。”
“看攻略就没意思了。”陈嘉宝完全提不起劲儿。
经历过周存正的教育后,陈嘉宝已经半个月没有出门玩耍过了,除了去姑妈那儿,他哪儿也不去。
上周去姑妈家吃饭时,周存正也在。他以为表哥是来给告他刁状的,提心吊胆了半天。幸好最后周存正完全没提到他打麻将的事。
向文曜用短信约了他几次,都被他拒绝了。
陈嘉宝是真的下定决心,不再碰麻将。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响了,又是向文曜。
“宝哥,刘启航跟别人合伙开了一家□□,今天开业,要不一起去捧个场?”
刘启航是个资深牌友,在牌桌上给陈嘉宝送了不少钱。直接拒绝似乎有点不太好。
“我跟他好像也不是很熟……”
“看你这话说的。你们俩认识这么久,他早就拿你当朋友了。你说你们不熟,这也太无情了吧。”向文曜调笑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
陈嘉宝犹豫道:“你说得也对。要不去看看?不过先说好,我不打麻将了。”
“为啥不打了?难不成周处长骂了?”
“扯什么淡呢!”陈嘉宝大马金刀地翘起二郎腿,“他又管不着我。就是我自己觉得麻将没什么意思。”
“行行行,不打就不打吧。咱们就是去逛逛。那我马上去接你?”
陈嘉宝一咬牙:“行!”
挂断电话的向文曜冷汗直冒。不管怎么样,总算是迈出第一步了。
不辱周处长使命。
今天天气热,陈嘉宝随便挑了件T恤和大裤衩子,洗了把脸,刘海往上一撩,棒球帽一戴。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出门了。
向文曜的车已经停在宿舍楼下了。陈嘉宝走到副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宝哥你来了。来来来,我给你系安全带。”向文曜满脸堆笑,招呼着就要去拉他身侧的安全带扣。
陈嘉宝挡开他的手:“用不着,我自己来就行。”他将向少爷上下打量一遍,“你今天怎么服务意识这么到位?难不成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后背仿佛蹿过一道闪电,向文曜打着哈哈道:“哪儿能啊,这不是好久没见了吗?”
“你是想通过我找我表哥吗?”陈嘉宝直说了。
向文曜笑得很僵硬:“以前是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没了。”因为现在周处长主动上门找他了。
他倒是希望周处长别找他。他现在时刻都有一种被蛇盯着的感觉。
“没有就好。”陈嘉宝伸了个懒腰,“反正我暂时是不想主动联系周存正了。我连看都不想看到他。如果你有啥事儿,后面再说吧。”
向文曜苦笑道:“宝哥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