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下,陈嘉宝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两条红印。
再肉的屁股也抵抗不了这样的暴力,陈嘉宝痛得嗷嗷叫:“啊!周存正你不是人!你凭什么打我!”
喉咙也像撕裂一样疼,喊出来的声音都变调了。陈嘉宝甚至顾不上咒骂,难受得咳嗽起来。
当巴掌再落下,他已经喊不出来了,用气音道:“该死的周存正,我跟你没完!”
周存正已经将戒尺丢了,拿开表弟捂住屁股的手,又是一巴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什么时候染上赌博的?”
“我没赌博!”陈嘉宝就算是疼死也不承认,“麻将是国粹!是有益身心的智力运动,只是玩一下而已怎么能算赌博?”
周存正看着表弟泛红的脸,眼神晦暗不明:“你赢了多少?”
他的手还放在陈嘉宝屁股上,如果表弟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一定会再次抬手打下去。
陈嘉宝果然放松了警惕,忍不住嘚瑟:“我牌技好,之前赢了17万回去。不过今天下午赢的30多万全输了。”
周存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了然又残忍的笑容。
他什么话都没有了,只抬手打,任凭陈嘉宝怎么哭喊都不停。
陈家就是普通工薪家庭,两个姐姐甚至需要在首都的姑妈帮扶,才能安心上大学。输掉30多万,他竟然可以说得毫无负担。
到最后陈嘉宝疼得都喊不出来了。
屁股疼,喉咙也疼。
虽然周存正只用戒尺打了两下,怕真给他打坏,后面都是用手打。
但他的力气哪是陈嘉宝能受得住的,就算收了力道,陈嘉宝的屁股也高高肿起了。
陈嘉宝趴在床上,一张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他都不用照镜子,也能感觉到屁股又红又肿,像有一把火在上面烧。
周存正结束单方面的施虐后,就把他抱进了房间,让他趴在床上休息,然后自己又出去了。
要不是陈嘉宝实在喊不出来了,保准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可喉咙太疼,只能在心里骂。
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除了周存正那个贱人也不会有别人了。
陈嘉宝拖着沉重的屁股从床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走去。
周存正听到有动静,心疼他屁股疼还想着起来给他开门,就准备自己开门进去。
结果压下门把手,却发现推不动。
陈嘉宝利落地上了锁,又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他站在洗漱台的镜子面前,努力扭腰抬屁股,不出所料看见了自己布满一道道紫痕的臀瓣。
最深最明显的两道笔直的印子,就是用那根那么粗的棍子打的。
从小到大,他爸妈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没想到,成年了,竟在周存正这里挨了打。
心里快把周存正恨死了。陈嘉宝拿出手机,咔咔给自己的屁股拍了两张惨不忍睹的照片。
以后周存正找媳妇儿的时候,他就用有暴力倾向劝退人家。
谁不怕家暴?有这两张照片,他就不信还有人敢嫁给周存正!
自认为拿捏到周存正死穴的陈嘉宝心情稍微好了点。
他再次一瘸一拐地走出浴室,看见周存正正坐在床边摆弄着什么。
“出来了?”周存正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去做自己的事。
陈嘉宝才发现他手里拿的是药膏,床头柜上还放着冰袋。
他鼻子一酸,差点要落泪了。
奇怪,挨打的时候都没哭,这时候哭什么,真是没出息!
陈嘉宝将眼泪憋了回去,凶狠地瞪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我家,我有钥匙。”
“好嘛,你是你家,那我走行了吧!”陈嘉宝怒气冲冲就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