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僵在原地。
“嗯,我来了。”文森特伸出双手,“布莱克,我抱你走。”
“是不是公主抱?”布莱克这时候思维突然变得清晰,“要不然我不走,被扛在肩上实在是太不舒服……。”
“嗯。”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布莱克美滋滋地要抱着文森特的脖子,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推开文森特的肩膀,振振有词,“不、不行,周围还有其他虫,我们…还要装作不认识呢。”
护卫队的雌虫此刻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土里,顺便带着费利克斯一起。
“这样。”
文森特低下头,从后面掐着布莱克的脖颈,迫使布莱克瞳孔里只映着他的轮廓,一字一句道:“现在,这里只有我,布莱克。”
好像是哦,但有点不对劲。
布莱克看似清醒地思考片刻,晕乎乎的脑袋实在是想不出来,只能点点头,“那你带我走吧,别摔着……”
尾音消弭在空气里,布莱克已经昏睡过去。
接下来的一切都理所应当,文森特俯下身,轻松地抱起布莱克离去,从头到尾,没再分给费利克斯半分眼色。
私人星舰里,文森特动作轻柔地将布莱克安置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布莱克的雷霆睡姿,然后为他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切后,文森特安静地坐在床沿处理事务。
既然他要争,那就不必再留情面。
文森特指尖轻点,批准了刺杀二皇子的秘密行动。
“这是哪里……”布莱克闭着双眼,小声嘟囔着,像是在说梦话。
文森特欣赏片刻,笑了笑,“这里是南瓜马车。”
星舰不多时便抵达目的地,文森特的一处私人房产。
文森特姑且算是个正人君子,提前吩咐下属找个靠得住的雄性仆虫来帮着照顾布莱克。
将布莱克安置好之后,文森特刚洗了个澡穿好浴袍,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门外请来的仆虫为难道:“那位阁下他…不让我近身。”
仆虫刚为布莱克要上睡衣,扣子还没扣好,就被意识模糊的布莱克一脚踹下了床,在胸口上留下一片淤青,疼的要命。
“雄虫阁下还一直喊着‘文森特’三个字,我实在是招架不住,”仆虫哭丧着脸,“要不,您前去看看?”
文森特:“……嗯。”
穿过长长的走廊,文森特一打开房门,就见布莱克没个正形地躺在床上,大半的胸乳袒露在外,窄瘦的腰肢若隐若现,露出的腹肌线条干净利落。
有些睡不安稳,布莱克皱皱鼻头,一手揽过身旁的枕头,将雪白的枕头抱在怀里,一只腿翘在上面,心满意足地继续睡。
布莱克背对着文森特,浅浅的腰窝一晃而过。
非礼勿视。
文森特心平气和地闭上眼睛,转身准备离去。
“可是……阁下也没喝醒酒药。要不然明早起来,会头疼的厉害。”
文森特脚步一顿,“……”
虫仆讪笑着,露出被布莱克捏得青紫的手腕,示意自己爱莫能助。
“乖,喝点醒酒药,不苦的。”
“草,这什么玩意,难喝死了!”
“布莱克,不喝的话,明天就会头疼。”
“……你没骗我?”
“嗯。”
“咕咚咕咚……”
“乖,真棒。”
虫仆的嘴角一抽,这是什么哄虫崽的语气。
文森特好不容易喂完了药,一转头,对上虫仆异样的眼神,您俩这是玩什么情趣呢,我也是play的一环是吧。
文森特:……
他刚想起身离开,就被布莱克轻轻地拽着衣角。
文森特:……
虫仆在这时很有眼色地退下了。
“文森特,是你啊……”布莱克的眼睛湿漉漉的,如浸润了春风的湖泊,“我好像还没说过吧,嘿嘿……能遇见你,我真的很幸福。”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雌虫的紫藤色的眼眸里夹杂着风雨欲来的欲色。
“当然知道!”
布莱克笑了笑,还想再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
文森特却忍无可忍,低头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