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越拿起筷子戳了戳发软的面,“那真可惜,我从小就没福。”
“所以才要嫁给我享福。”
“不吃你就滚出去。”
严靳吃了口面,似乎是不经意的一问,“你和她睡过吗?你,前,女,友。”
严越一撂筷子,“你他妈监听我电话?”
严靳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说,“有?还是没有?”
严越气的想笑,“五年时间你猜猜睡过没有?净他妈问那屁话。”
严靳脸色一沉,扯着严越的领子就吻了上去。
严越这次没有把他推开,而是居高临下的盯着严靳的眼,那双微微上挑的单眼皮眼神冰冷,却在眼底深处翻涌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波澜。
没有靠近,没有拥抱,没有任何动作。
严靳那双炽热的眼被他彻底冰了个痛快。
严越垂下簌簌的眼睫目送着他的唇一分一寸的离开,“亲够了吗?”
严靳搅搅面,“还行吧。”
严越撑着双膝去拿桌上的烟盒,仰头叼着烟点火。
严靳把蛋糕盖子打开,然后插了七根蜡烛点上,像强调似的,“许愿吧,二十七岁的愿望。”
严越顺嘴吐了口猛烟,仰着的头没动,眼睫顺着落眸的动作垂下。
严越兀自看着口中奔腾的团团烟雾把蜡烛盖灭,他不在乎的笑了,“早发大财,早生贵子。”
说完严越好像又觉得俗的添了一句,“啊,还有世界和平。”
严靳点点头,像没听见后半句似的,“你那边差个爆破师吧,高考结束后,我会把证件考下来。”
严越隔着凌散的烟,悠悠的看了严靳一眼,“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拿那块地呢?”
严靳问,“问的人很多吗?”
严越撑头笑着点了点头,粗眉舒展,像只乖巧的大萨摩。
“不问”,严靳起身把蛋糕上的蜡烛拔掉,“没意义。”
严越边笑边点头吐烟,他瞅着严靳玩似的摸他脑袋,“那什么有意义?”
“你做什么,什么就有意义。”严靳把切好的蛋糕递给他,上面还带着一朵玫瑰花。
严越这次做的项目很大,他想独立开采南平郊外那片地的煤矿,文盛集团的邵成辉和严越一齐看上了那块地,邵成辉暗地里怂恿着李家村的人涨价,严越也不惯着,反手匿名上报了文盛集团的账务问题,率先一步拿下了南平的开矿权。
可绝对的话语权也意味着风险全盘自担。
如果不拉投资,可能严越全部的钱投进去,还要负担一笔数额不小的贷款。
这个成日吊儿郎当的公司老总本打算考个爆破工程师证,自己单刀匹马的上了。
第二天严越约了朝光集团的马文武,作为他入行以来的好哥们,严越势必要拿下这笔贷款。
“为表诚意,做弟弟的,我这杯先干了。”严越蹙着眉毛一杯白酒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