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托许栀淳的福严越真走了一趟派出所。
几人洋洋洒洒的从派出所出来,二中老大哥站在一群小弟前,环抱双臂悠悠的看了一眼许栀淳。
除了操他说不出来别的。
“你一个小姑娘大晚上的不回家老在路边瞎逛荡什么?你没家啊?”
许栀淳低着头没说话。
“我他妈和你说话……”
话没说完,严越一低头,就见许栀淳脸上一截眼泪刷的掉下来。
严越看着许栀淳半张的嘴定在半空,他不知所措的掏掏兜,想着能掏出点纸,可这混蛋兜里除了烟和打火机根本掏不出别的什么。
严越气的想笑,他越想越冤枉,“哎不是,刚才被骂的也不是你啊,你哭什么?”
低头抿嘴的许栀淳,一听这话陡然抬头,死死瞪着严越。
严越被她赫然瞪起的眼吓了一跳,正当他愣着,许栀淳像鼓足了勇气似的一步上前猛推严越一把。
严越踉跄两步,刚想追上去,却见许栀淳嘴里叨咕了个熟悉的口型,随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哎,越哥这女的是不是刚才骂你傻逼来着。”
严越抱着膀子盯着许栀淳消失的方向许久,他不屑的笑了声,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啧!用他妈你说。”
混混头子记住了许栀淳,接下来的日子里,严越每天都会准时去三班门口找许栀淳,不是来问数学题,就是物理题,虽然他每次也听不明白,但每次都装着听的贼入神。
也修好了她的相机。
朦胧的爱情如洪流冲刷了二人,相处仅不到两个月,二人便双双坠入爱河。
可能是严越追许栀淳的那阵问了太多的题,后来他真的破天荒的考上了大学。
严越和许多那个年代的中二少年一样,扬言要为自己喜欢的姑娘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
可能上九天揽月,揽的是残月,下五洋捉鳖,下的是太平洋。
相爱五年的结果是,一次次的生意失败已经不足以支撑这个摇摇欲坠的家继续前行。
二人大吵一架后,许栀淳接受了家里的相亲。
严越还记得蓬岚市那年下了好大的雪,许栀淳最后也没告诉严越,十七岁的她是真的没有家。
严越没理由怪许栀淳,他觉得一个男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陪自己吃苦,但他也确实放不下严靳。
他只是有点不甘心,如果自己再早点,哪怕早一年,会不会都不是这个结果。
电话那边沉默良久后,沉重的呼吸声中夹杂着气咽,“越哥……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严越眉毛紧凑,“怎么了?”
“我……我结婚后,他对我最开始还挺好的,可是后来……”她哽咽的喉咙里上下难喘。
“你先别着急,慢慢说。”
“我们开始吵架,吵到后面他就开始动手……越哥,求求你……救救我……”
“你现在在哪?”
“我在二中后面……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厅,我实在……实在没地方去了。”
“我离那不远,你现在不要动,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