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这事不是我不愿意帮,煤价已经跌成这样了,南平郊外那片地你就是开出来,不说堆场的费用,就单说运输,那点利润都不够你折腾的。”
苦涩的酒在严越嘴里化开,他忍着喉咙的胀涩,“马哥,我这人有点艮,就想趁着年轻什么事都想多做做,只要你能为我担保这笔贷款,我保证两年后我一定连本带利的还你。”
严越混的这几年,为人还是没得说的,但毕竟这是笔不小的数目,马文武瞅了一眼严越还是没有说话。
“马哥,你这还不是不信我嘛?”严越苦笑了下,许是那一杯喝的太急,他脸上已经上了点颜色。
“我知道这数目不小”,严越一身笔直的西装裤站起来,脚下有些发软,“我叫您一声哥,您也认我这个弟弟,你就当给我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
刘瘸子桌下的脚不动声色的踩了下严越皮鞋的前尖。
严越把被踩住的皮鞋拽出来,然后狠狠给了刘瘸子一脚。
严越拿起酒杯放在嘴边,刘瘸子像见鬼似的歪着脑袋偷摸瞅他。
严越撑了撑发沉的眼皮,他看着面前有些重影的白酒,“当我敬你。”
说完,严越眉毛一皱,下了狠心的往嘴里送酒。
再这么喝下去,刘瘸子生怕他身体熬不住,抓紧站起来去抢严越手里的酒,“严总喝多了,这杯酒我替我们严总喝。”
严越推了他一把,不推还好,这一推严越险些有点站不住,他强撑着酒桌对马文武赔笑,“你喝什么?我和马哥的事轮不上你。”
说完严越一仰头,一壶酒下肚,最后邵成辉以严越一套房产作为抵押签了商业汇票。
严越喝的人事不省,刘瘸子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扛回去。
等到严靳回来的时候他正趴地上找他丢失的鞋。
严靳已经习以为常了,他面无表情的把书包甩在地上,“喝多少?”
严越把脸埋在伏在地毯上的胳膊肘里,他晃晃荡荡的竖起两根手指,好像又觉得不对,随后比了个OK。
严靳把人从地上拽起来,但严越别说站着,就连趴着他都想吐。
他薅着着严靳的校服,给他拽了个踉跄,严靳使了好大劲把人抗起来,严越刚站起来腿就和化了似的直直往他身上倒。
严靳挺着个子,任他这座山一样的身体压在自己胸膛上,严靳看着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大老板这副样子,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要真描述下,只能说觉得心跳的很快,他分不清这叫兴奋还是焦虑。
但他又格外的享受这个男人这种脆弱的时候,像是狮子在安逸的角落里想自己谈露出软肉疗伤。
他眼睛斜着落在严越凹凸有致的脊骨,“挣这么多钱干什么?”
严越迷迷糊糊的趴在他身上,“嗯?”
“我问你挣这么多钱干什么?”
“给我们小靳攒钱娶媳妇呗”,严越把胳膊搭在严靳的背上,仰望着天花板掰手指数数,“啊对,还得上大学,以后娶媳妇儿了还得生孩子……”
哦,原来是给自己攒嫁妆。
不知数到哪一步,严越一下卡着严靳的肩膀像没骨头了似的往严靳身上倒。
严靳稳稳接住严越,把他扔在床上,严越个子高,坐在床上弹了两下就要倒。
严靳把他扶起来坐好,转身准备去给他倒水。
严越顶着昏沉的脑袋,一把扯着严靳,他怕人跑了,就把胳膊圈在严靳胸前,“别走,让我抱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