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来人啊!救命!医生!护士!”王诗萌跪倒在景谅身边,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徒劳地摇晃着他的肩膀:“学长!学长!你醒醒!你怎么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急促地敲打着空旷的走廊地面。
邢阅轩是冲过来的。
他原本整齐的额发有些凌乱,呼吸带着奔跑后的微喘,黑色羽绒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精心挑选米白色毛衣。当他的目光锁定前方景象时,脸色都变了——
景谅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王诗萌跪在一旁,满脸是泪,慌乱无措。
“老师!”
邢阅轩几步抢到近前,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他颤抖的手指第一时间去探景谅的颈侧,又迅速检查他的呼吸和瞳孔。
人还活着,但昏迷不醒。
“怎么回事?!”他猛地抬头,目光落在王诗萌脸上,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里面翻涌着惊怒、冰冷,还有未散尽的恐慌,全然不见平日半分的温顺乖巧。
王诗萌被他看得一瑟缩,抽噎着断断续续解释:“学长他、他突然就……”
邢阅轩没时间听她说完。
医护人员此时已赶到,他立刻起身,交代道:“把他安排到最好的单人病房。马上。”
为首的医生愣了一下,迟疑道:“先生,这需要按流程……”
“按我说的做。”邢阅轩打断他:“所有费用我承担,需要任何额外手续或设备,直接联系行政部的罗主任,报我的名字,邢阅轩。”
然后他不再理会那个医生,弯腰配合护士小心地将景谅移上移动担架床,动作异常轻柔,手指始终虚扶在景谅身侧,怕他再受到一点颠簸。
整个过程,王诗萌一点忙都帮不上。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看着景谅被安稳地放置好,邢阅轩和另一位护士抬起担架,向电梯口走去。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王诗萌清楚地看到,邢阅轩回过头,目光阴冷地望着她,眸底淬成一片幽暗的寒潭。
……
灯光如昼,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光芒。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轻柔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
梁嘉翊站在落地窗前,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所以关键不在抗菌成分的浓度,而在于缓释技术和材料载体。”
“邢氏日用品如果想切入医疗周边市场,这一点必须突破。”
他身旁的邢父若有所思地点头:“梁总一针见血。我们实验室最近也在做相关研究,但医用级材料的标准确实严苛。”
邢夫人适时插话,笑容温婉:“听说梁氏在闫城新建的研发中心下个月就要启用了?到时候如果有机会,真想去学习参观。”
梁嘉翊颔首:“欢迎至极。说起来,闫城确实是个好地方,气候宜人,教育资源也集中——邢总的公子是不是就在闫城读书?”
“是啊,小轩今年就要高考了。真是的,我还老觉得他是那个摔了一跤都要哭哭啼啼找妈妈的小孩儿,没想到,这一转眼就要成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