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抹阳光穿过玻璃,照亮整洁如初的冷清房间,寒意从颈部传来,范与星慢慢睁开眼睛。
“小喜宝不能放在床上。”
颈侧的潮湿十分熟悉,女人迷迷糊糊的抬手摸索,想要阻止笨蛋管事的行为,可今天的桶子仿佛开了智,手一伸去便立即抱走肥肥的天竺鼠。
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手心,细软毛发与往常的感觉不太一样,好像更长了点?
疑惑的翻身望去,睡眼惺忪的眸子对上一双幽静的眼睛,心头一震的人瞬间清醒,僵硬的维持侧枕姿势,一动不动。
“小星醒啦?先喝点水吗?”
裴夜的声音依旧轻柔,尽管脸上挂着彩,但也不妨碍他若无其事的递来水杯。
“……”
范与星警惕的盯着男人,好似杯子里有什么毒药,对方端着玻璃杯凑近一步,她就往后挪一步。
直到背靠冰凉的窗户,退无可退,两人才停止了滑稽的角逐,一袭长袍的裴夜勾了勾唇角,在范与星的目光下,爽快的饮下一口透明液体。
“只是水,放心喝吧。”
依旧是全勤男友的模样,范与星将信将疑的接过杯子,小口抿入的同时注意到对方奇怪的衣物。
“这个么?”
察觉女人的视线,裴夜轻飘飘的转了个圈,黑色长袍之下的衣物若隐若现。
“我一直很难过昨天伤了小星,所以想了一个补偿的方式,宝宝想看看吗,很有意思的,保证不会伤害到你。”
小口饮水的范与星睁大眼睛,琥珀眸中没有丝毫信任,反而划过一抹恐慌。
“我不想看,你出去。”
冷声的拒绝不留情面,裴夜闷笑一声,早有预料的双手撑床,宽大的衣领垂落,里面的好风光一览无余,黑色的针织柔布伴随动作轻盈摇曳。
膝盖在不经意之时压住衣角,“哗”的一声,长袍脱落,阴冷的雪颜骤然接近!
黑白男仆裙没有多余装饰,裙摆利落垂顺,冷调配色衬得人干净又疏离,乖巧甜腻的衣物气质变了味儿,竟是穿出一份独特的清冷神父感。
“尊敬的主人,弄伤了您,我万分惶恐,为了消除心中的罪孽,我自愿烙上您的尊名,请不要有负担的将所遭受的痛苦万倍偿还于我吧。”
似是经过排练的台词,裴夜幽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注视范与星,窗帘不知何时拉上了,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骨碌碌——”
滚轮划过的声音,有一车东西缓缓进场,明灯随之亮起,柔白灯光铺满房间。
炙热气息扑面而来,一台小型火炉稳稳置于货架,铜黑外壳里的加热管散发不祥,用于家庭烤肉的炉子此时只有一根不知被烧了多久的铁棍。
顺着防烫手柄扫视,赤红的终端是一枚内部镂空的星形模具,五根烤到发亮的红铁支撑顶点,一起透出灼目的橙光。
“这是什么东西?你想干什么!”
现实情况比想象还要恐怖,即使待在床上,范与星也能感知惊骇的热浪滚滚。
紫丝咻的一下缠上手腕,争执中,喝空的水杯砸在床上,裴夜的唇角勾起,轻柔的看着一脸惶恐的女人,纤长手指挑动,一个一个解开衣扣。
“小星……
我由衷的希望可以补偿你。”
扯开衣襟,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深深凹陷之上的肌肤足够容纳两指宽的印迹,在夏日之时也能漫不经心的露出。
“宝宝不要怕……”
男人双手扶衣,保证白皙的肩膀裸于空气,紫丝慢慢拉动疯狂后退的人,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
“愉悦的惩罚我吧。”
灼红发亮的铁棍被强硬的塞入手中,虽有隔热层保护皮肉,但范与星依然惊恐的瞪大眼睛,牙关控制不住的打颤。
咯咯作响的齿骨轻震耳膜,炎热的记忆倏地复苏于脑海,最深沉的恐怖直击心灵,血肉横飞,滚烫的温度烤干血液。
“啊啊啊——我不要——!”
通红炽热的烙铁仿佛印于身体,琥珀眸子瞳孔急缩,地震一般的疯狂颤抖。
“放开我!!!
啊啊啊啊啊——放开我!”
完全超出常理的恐惧,可补偿之心遮蔽大脑的裴夜并未注意到范与星的不对劲,他满心欢喜的等待火红烙铁的降临。
等待烤焦的皮肉赎清他的罪孽。
“嗞……”
烙铁陷入皮肉,剧烈的痛苦冲击神经,烤肉的味道钻进鼻腔,锁骨一片烂红。
“哈——”
男人咬紧牙关强撑冷静,可血肉撕裂又烤熟的痛楚难以忽视,他不由得急促的低喘几声,双手紧扯衣物苦苦坚持。
好在烙印在几秒之内就能完成,把高温渐散的铁棍扔进水桶,裴夜认真瞧了下完整的星星伤痕。
鲜红伤口很快结痂,只要不刻意养护,很快便能形成永久的淡粉色增生瘢痕。
3S的体等保证烙印边界清晰,又不会因为过度增生影响美观,待到炎炎夏日时,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谁的狗。
“小星,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