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开心小狗奔向主人,裴夜迫不及待的向范与星邀功,不过刚爬过去一股淡淡的,不同于炙烤的味道突兀浮现。
“嗬…嗬…嗬……”
范与星脱力的躺在丝线之中,铺天盖地的紫色层层叠叠,形成一张柔软靠枕。
缠绵的紫丝抚过惨白的脸颊,引来了她几乎疯狂的颤栗,火焰,炙烤,特调的温度划过皮肤,烤焦的肢体滋滋冒油。
炭火的味道裹挟诡异的香味,有人撕去肉块焦黑的表层,将烹饪至恰到好处的嫩肉塞入嘴里,饥饿的胃被诡谲填满。
“哒哒哒哒哒哒……”
齿间发出细碎的磕碰声,范与星一脸恐慌的瞪着疑惑的男人,身体在他靠近的刹那骤然僵硬,死尸一般的钉在原地。
“你怎么了?”
裴夜发现不对,欺身上前仔细检查,终于发现了疑点——湿漉黏腻的裙摆。
瞳孔猛缩,面若冷玉的男人停滞一瞬,随后古怪的轻笑了起来,清朗温润的音色此刻唯有癫狂。
清隽古雅的容颜染上红晕,裴夜羞涩的抿了抿粉唇,“这不是小星的错,谁都有害怕的时候,吓到失控也很正常。”
范与星呆呆的睁大眼眸,震颤的瞳仁凝望对方的一举一动,只见一只白皙的手掰开紧闭的膝盖。
而另一只则掀起湿透的长裙。
“滋溜”
舌尖舔舐的声音。
耳根泛红的人认真吸吮潮湿的糯肉,灵活的舌头划过皮肤,分开花瓣,细细扫过洇湿的每一处。
由于喝了不少水,头次的味道不算重,虽仍保留了一点点气味,不过裴夜并不在乎,甚至为此愈加兴奋,范与星的所有东西他都爱的要死。
留有独家气味的液体更是圣物。
“没关系的主人…咕。”
大口大口舔入残余的圣水,裴夜抬起长长的羽睫,用一双黝黑发亮的眸子紧盯范与星,下垂的眼尾泛着餍足的薄红。
“贱狗帮您舔干净了。”
“啊——”
双手撑在细腰两侧,男人来不及整理凌乱的发丝就张开嘴巴展示红润的口腔。
范与星依旧一副惊骇的样子,瞪圆的眼睛望了望羞赧不已的裴夜,又慢慢转动眼珠,瞧向浮在空中怯生生的棋子。
[老婆老婆。]
注意到愕然的目光,缠高兴的蹦了两下,以为今天的一顿操作有所成效,心花怒放的飞向女人……
“呕——”
异变突起!
翻江倒海的胃部猛然一缩,范与星一口吐向床榻!昏昏沉沉的一星期全靠药剂吊着命,天昏地暗的日子几乎没有进食,她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
“呕呕!呕……!”
狼狈的趴在床边,频繁缩张的胃苦不堪言,可范与星就是恶心,就是想吐。
泪水与鼻水齐齐涌出,麻木的心脏感知不到情绪,只剩实际的痛苦折磨身体,女人的喉管因为空呕发酸发痒,一抹血红混于吐出的胃水中。
混沌的大脑逐渐眩晕,一道模糊的声音从远方传来,撕心裂肺的像怪物一般。
“妈妈……”
范与星无意识喃喃,疲惫的掀起眼皮掠视,入目的只有一张扭曲哭嚎的悲容。
“小星!!!”
紧紧抱住呕吐的女人,裴夜双目赤红,滚烫的泪水喷涌而出,嘶吼的嗓音宛如濒临绝望的困兽。
“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充斥占有欲的拥抱如同绳索,勒得范与星喘不上气,残存的意识被迫唤醒,琥珀眸冷冷的盯向男人,她扯动唇角,字符一个一个从肺中挤出。
“不然呢。”
“什…什么?”,裴夜心脏一震,惊天恐慌似海啸山崩,手中的力量猛地一松。
“我说你恶心,我认为你恶心,裴夜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人,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只浑身裹满脏污的蟑螂,你怎么不早点死呢?”
不等反应,毫不客气的辱骂从范与星口中清晰地说出,巨大的情绪波动触破底线,身上的一切痛苦似乎都消失了。
她冷冷注视男人,
极端的憎恨攻击意识。
“你活在世上有什么意义?凭着战时矛盾分到了点残羹剩饭,还真把自己当人了?金家不会一直扶持裴家,更不可能永远扶持你这个废物。”
灵光一闪,范与星倏地发现什么,望向神色渐黑的裴夜,她恶劣的大声嘲笑:
“我被你关住只是一时,等一切工作结束,金家会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开你,她都不曾顾及我的安危,又怎会考虑外族人,时候一到,你就准备准备一辈子烂在淤泥里……”
“永远也别想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