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接近我又不要我,是你把我从垃圾堆里捡出来,是你一次次给我希望,再随意玩弄我的真心……”
鲜红慢慢下流,打湿泥泞的融合处,裴夜的声音近乎凄厉,麻木的打桩动作渐渐变缓,都是敏感的第一次,小处如他肯定撑不了那么久。
但谁也想不到3S会一次就昏。
大惊失色的棋子哼哧哼哧的搬上昏迷不醒的某夜火速逃离,连爱人的桃唇都没来得及亲上一口。
身上的力量骤然松懈,荒唐的屋内只剩范与星一人,药剂余韵仍存,她缓缓望向雪白的天花板。
“我要杀了他。”
用尽全力蒙住无神的眼眸,泪水打湿指缝,狰狞的厌恶似岩浆汹涌而出。
试图启用光脑,鲜橙光芒并没有如往常一般闪现,见此,范与星不禁干笑几声,搞这么大的阵仗把她绑来,怎不会配上专门的信息屏蔽器。
有人在帮裴夜。
否则绑架的行径不会如此顺利,信息屏蔽器在市面上没有售卖途径,只有官方拥有制造和使用权,更准确一点——是仅有政军两部有此权力。
范与星一秒猜出是谁在后方支援,没有金家的默许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可她不是完成任务了吗,心心念念的批假单也已经到手,现在的情况难道只是裴夜的一己私欲?
疯子,
完全疯子。
破坏了自己近在咫尺的幸福,还企图用怀孕困住她,怎有如此死皮赖脸的人?
原来的衣物也被取走,范与星已然丧失所有手段逃离此处,腕上的铁链与陌生的地方共同构成密不透风的牢笼,她只能祈祷会有人发现自己。
慢慢蜷缩成一团,身后的窗帘自动闭拢,本就临近傍晚的天空晦暗无光。
疲惫与无力笼罩了她,黑暗之中,范与星合拢沉重的眼皮,外房观测的男人收回痴迷的目光,起身走向卫生间。
[废物,她更讨厌你了。]
灵动丝线随之飘去,尚未洗净的液体一点一点从表皮渗入内里,裴夜置若罔闻的拿上工具包,驻足于镜前,他缓缓掀起黏在身上的布料。
血肉模糊的伤口虽有愈合,但炸开的缝合线一眼望去仍旧令人毛骨悚然。
男人面无表情的叼着衣服下摆,取出工具酒精消毒,伤口处的凌乱很快被镊子和剪刀整理妥当。
随手放下镊子,血液在水中留下一道红烟,空洞的目光投向平坦的小腹。
“你说,我会怀孕吗?”
剪刀对准腹腔,苍白的皮肤陷下一条印记,轻飘飘的主教浮到刀柄处蹦了蹦。
[不知道,但你再不处理伤口,下次爬.床很可能把命玩没,我都替你丢脸。]
毫无作用的回答,裴夜抽了抽唇角,拿起治愈剂大口饮下,淡绿色的光辉滑过食道,腹部的裂痕逐渐愈合,被他忽视的颈部也传来一阵瘙痒。
摘下项圈,电击的痕迹已经消失,抬指抚过光洁如新的皮肤,男人忽地想笑。
范与星和他感情不堪一击就算了,怎么连玩闹的伤痕也如此呢?看来下次必须加大功率了,又或者清醒的时候做?
算了,无论什么痕迹都会消失,还不如来点实际的,剪刀再次按压皮肤,一阵小孩的笑声浮现。
清脆的笑声稚嫩又可爱,裴夜抬眸望去,镜子里有一条血红的东西一闪而过。
[下次我要玩这个!
老婆大人一定会喜欢的!]
哦,原来只是一件束缚衣。
已经疯了的绑定者和本就疯癫的棋子凑到一起准没好事,绑架至今,缠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亲爱的老婆大人终于乖乖的待在自己身边了,这是何等幸福的事情。
必须每时每刻纠缠在一起!
[快走快走!你不是想怀孕什么的嘛,这个姿势肯定稳稳中标!]
瞥见一脸恍惚的人,棋子不满的发出爆鸣,它最讨厌不争气的废物,一如裴夜厌恶懦弱的自己。
同思同识的双方此消彼长,而没有力量控制它的人只会沦为欲望的傀儡。
“咔哒”,门锁落下
一条条红丝带捆住范与星的双臂,敏感处传来阵阵刺痛,好似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劈开她的身体。
“什么东西……”
用力抬起眼皮,一根粗重的麻绳横贯房间,缄默的男人跪在脚边,身上是与她相配的衣带,深叉开背,皮带环胸,细细的红绳勒着雪白的肌肤。
蝴蝶骨散发莹白的光泽,两只红腿环一左一右勒紧修长的大腿,与小腿上的袜夹一起分开长腿。
四条纤长的红绳从侧扣延伸,最终系于胸口皮带上的金属扣,如此一来,他只能跪趴在地,像狗一样匍匐于脚边。
“裴夜…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