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疲倦让范与星提不起一点精神,麻绳粗糙的软刺扎得皮肤生疼,捆在一起双手的被高高举过头顶,纤长的蝴蝶结拖尾轻盈的堆在头顶。
她却累的丧失抬头的力气。
主教棋突然浮至眼前,通体缠绕的中空紫丝流光溢彩,兴奋的蹭向软白脸颊。
[老婆快看,我准备了您最喜欢的游戏——驯服小狗,在游戏里,您将扮演高傲的主人,而这条贱狗是您不听话的宠物,快带他回家驯服吧~]
特意的练习和学习让缠的字体大大进步,一个接一个绘出的字符足以让女人看的清清楚楚,并且将规则牢记于心。
[游戏开始,老婆大人~]
未等范与星消化完毕,棋子啵的亲向又厚又软的粉唇,留下一个微小的针孔。
热浪以迅雷之势席卷全身,紫丝牵动,范与星突兀的瞪大眼睛,软绵绵的双足没有行动能力,看似走路一样的姿态,实则全为刻意的拖拽。
“好痛——!!!”
这一下给范与星勒的浑身颤抖,嘶哑的声线可怜无比,初来乍到的棋子显然控制不了力道,裴夜也重重栽倒在地!
[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痛呼瞬间引起一人一棋的高度警惕,缠被吓得直接脱力,啪嗒一下砸向地面。
惊慌失措的挥舞紫丝给男人解绑,挣开束缚带的裴夜弹射起步,手忙脚乱的抱起范与星逃离那根宛如刑具的麻绳。
[对不起老婆,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呜哇哇哇——]
如此玩法需要适当的力道与速度,打肿脸充胖子的缠显然没有这种经验,本该由主人控制的节奏变成萌新的操控,酥软的摩擦硬是变成折磨。
无人回应它的哭嚎,一把范与星稳稳放下,裴夜立刻冲去外房,马不停蹄的拿上仅剩的治愈剂。
“小星别怕,我有药的……”
颤抖的音线难掩哭腔,六神无主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递去开封好的小支,功效极好的一等药剂加上2S的体等,磨破的伤口与疲惫感渐次消散。
“我……”
见到对方急促的呼吸趋于平稳,裴夜讷讷地想要道歉,却丧失了表达的勇气。
棋子晃晃荡荡的飘至床尾,讪讪的站在洁白的薄毯里,紫丝扯动毯子,战战兢兢的飞向范与星。
[老婆盖被子……]
“滚!”
恢复状态的人一巴掌拍开飘浮的缠,它重重砸向玻璃后坠入床榻间,挣扎几下,再也没了动静。
细小的呜咽回荡在房间,范与星把触手可及的一切砸向地面,沉重铁链限制发泄,她又愤怒的敲打坚固无比的枷锁。
“两年,我熬了整整两年,听话的训练,听话的服从安排,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好不容易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现在却被关在这破地方!”
泪水夺眶而出,红红的眼睛瞪向一脸死寂的男人,范与星用力抹去眼泪,说出的话比刀子锋利。
“凭什么我要被关在这里,凭什么我要遭受这些恶心的侮辱,你有什么资格剥夺我的自由!!”
她一直没啥远大的抱负,也一直对自己的身份地位没有实感,如果可以,范与星想永远留在山城生活,永远住在滕云大道上陈旧的居民区。
过往的日子虽然平淡无奇,却是最幸福的人生时光,一直迷茫的追求就在原地,可她再也回不到那片温馨的海洋。
“你是缺爱,你是可怜,你家里人全死光了,没人给予你生命最初的温暖。”
裴夜呆呆地跪在床边,眸子一刻不离的望向范与星,他干枯的手指紧扒床单,犹如一名信徒虔诚地聆听神明教诲。
“但你经历的一切和我有关系吗?你没人疼爱没人关心和我有关系吗?你的痛苦凭啥强加在我身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被你缠上!!!”
歇斯底里的怒吼与捶打一并袭来,裴夜仓皇的跌倒在地,任由女人暴力的殴打。
短短几天暴瘦的身体剧痛无比,铁链一下下砸向肋骨,他瞪大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凝视范与星悲愤交加的泣颜。
做错了什么。
范与星什么也没做错,无论以前的怜悯,还是如今的宽容,她已然做到了最好。
茫然无措的纯真神明困于凡人低劣的贪婪,从始至终,犯错的人只有自己,只有得寸进尺的他。
恐怖的力道毫不收敛,裴夜伸手紧紧拥抱失去理智的范与星,过去的卑劣不配得到真爱,现在的强求约束自由。
里面的飞鸟向往天空,外面的野狗死守囚笼,囚禁从来都是双向的,两人皆为无爱的地狱所困。
可裴夜从不后悔,他的人生一片灰白,范与星是孤独生命中唯一的色彩。
他要死死缠住她。
裴夜要永远留在范与星身边,用权力用金钱用身体,拼上一切手段,只要存在一丝微弱的可能。
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