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小三!一个插手我们感情的渣财种,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怒极生悲,压抑情绪的眸子掠过明清雨,她从刚才开始就再未抬头,缄默不言的样子行如木偶。
清雨…她的小明儿……
究竟是何原因逼你自甘腐朽,如果追逐梦想的道路会临此绝境,我宁愿你一直平庸无能,而不是被打碎傲骨,湮灭光晖,屈身于权贵之下。
如果长大的代价如此,如果你和洛月二人皆无力摆脱可悲的现状,挣脱囚笼。
那就让她来做!
“裴夜。”
莹亮的宝石眸盛满怒火,坚毅决心如同岩浆一般喷涌,突然环上裴夜的后颈,范与星欺身拥吻。
许下的诺言甜如蜜糖。
“我想和你订婚,想和你成为真正的家人,这份心意我早已迫不及待,再也等不下去。”,拥吻之中,四目相对。
男人幽黑的眸子燃起微弱,却足以烧尽草原的灿烂明火,他小心的抬起手,在温软的唇吻上眼睛的一刻紧紧拥上,力道之大近乎揉进血肉。
范与星身子一抖,胃里一阵翻涌,她压下不适感,情语克制:“所以裴夜,别再害怕,别再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
“什么东西???”
江聿苍文完全没搞懂情况,惊愕上前,范与星侧眸一望,立即将语无伦次的人护至身后,不同于高院时期的沉默。
裴夜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泪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好似要将血液哭干。
被爱的小孩总是大胆的,不再害怕拒绝,不再害怕忽视或指责,双手紧紧攥住女生衣角,他一抽一抽的结巴开口。
“我…我们别理不…不要脸的小三好不好,小星…我想和你一起度过婚宴…我想你陪陪我…小星不要理他,也不要理别人,只爱我好不好?”
“好好。”
范与星自然全部应下,最后扫视对面二人,她头也不回的牵上裴夜转身离去。
“搞什么鬼?!”
闹事不成的江聿苍文狠狠了一脚靠椅,无能狂怒的指向空荡荡的门口。
“那入赘男眼神什么意思!”
“挑衅我?!”
不见回应,他自觉尴尬的收手,刚好碰到了木头一样的明清雨,低头一望,江聿尚文顿时满脸厌恶,赶紧甩甩手。
“你去把我的衣帽间摆好,戴上手套,不要碰我任何衣服,不然晦气死了。”
依旧没有回应,只有一道缄默背影,江聿苍文气不打一处来,再次狠狠踹椅!
“一群子神经病!”
得益于两人来的时间早,即使闹了这么久,准备工作也成功在宴前做好。
会场上人群涌动,纷纷扰扰,还好大厅足够广阔才不显得繁杂拥齐,水晶灯补足冬日的暗沉,将大厅照得明亮奢华。
衣香鬓影交错,杯盏轻碰之声不绝于耳,话语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句寒暄都裹着分寸,范与星一边微笑应付,一边用余光打量蓝色酒域。
江聿苍文正拿着一块小蛋糕逗小孩,香甜盘子一推一回,小女孩睁着一双圆眸咯咯笑,美妇人无奈的点点她的鼻尖。
同样无奈的男人和江聿苍文低语几句,端走盘子温和的递给自家小妹妹。
“……”
几番扫视,都不见期盼的身影,范与星只好收回目光专心致志的应付攀谈。
裴夜跟随着她,不失风度的与每一位前来道喜的人交流,当讨论逐渐破冰。
再举起十指相扣的手,用那一枚璀璨无比的金戒紫钻,大大方方的秀幸福。
礼金符合要求,而因为戒指的特殊性,金家承诺会在婚礼时刻补齐同款对戒,希望两人能做好准备继续磨合,平安度过最后一年的考察期。
并对未来有所规划。
祝福是好的,可惜现实是残酷的,待宴会一结束,范与星便联系上了苏嫖。
女人的声音依旧冰冷,夹杂隐约的怒气,范与星很少见到她的情绪波动,有些奇怪,对老师的畏惧抢先占据大脑,将那一丝温柔一并吞没。
“你想用裴家的权限交换自由?在一切结束后回到山城那破地方生活?”
唇角下压,女生不满意苏嫖的描述,可也不好表现什么,只能接下话头:“是的老师,你们在一众家族中选择裴家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我为此大胆推测了一下,是不是因为援冬战时的药剂事件?”
对面没有回应,
生怕被拒绝的人乘胜追击。
“当年背刺我们的药剂出自财部,而军财关系势不两立,只能另辟蹊径,选择参于过研究的裴家,即使不明确地位如何,但聊胜于无。”
慢慢把线索连接,范与星意识到恶药卷土重来的可能,现下军部面临的问题,应该就与之相关。
“你们需要政医厅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