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起,美玉榻上的男人长腿交叉,继续浏览报纸上的今日头条。
“咔嚓”,得不到回应的人自己进了屋,背头长发,极为考验颜值的发型,但在他的脸上好看的浑然天成。
深海一样的发丝于光下滑亮,男人轻飘飘的拨发之间,映出象征死寂的克莱因蓝。
“吃到了?”
玉榻上的人出言询问,视线一刻不离报纸,报纸上淡淡数据流光闪烁,尚文回眸,踩着飘飘洒洒的舒爽步子轻轻靠近。
“你在看什么呀。”
一只手横在报纸与目光之间,朝闻初冷冷抖报,寒气几乎要从绣纹黑白相间的面具中溢出,隐于幕后的眸子上下审视。
“哦,原来只是被打了。”
尚文肤色偏黑,可那一条条鲜红发紫的印迹却明晃晃的印在肤上,无数的玫瑰花纹与粉色膏蜡厚积弹肉,压根不是薄纱绸缎能藏住的。
“玩玩而已,来真的我嫌麻烦。”
被一语道破的尚文并不恼,贱兮兮的随口应了嘴,就大马金刀往朝厅长旁边一坐。
“哼。”
朝闻初冷冷嘲笑,懒得戳破谎言,转而换了个话题:“听说,你家在积极给你那便宜弟弟找姻缘?”
“对呢,死老头子跟疯了一样。”
不提还好,一提尚文便脸色骤阴,随意揉玩自己的发尾,他嘴角微微上扬:“如此着急的给老小张罗婚事,有没有搞错?到底谁才是家族长子。”
“我也想谈甜甜的恋爱呐。”
朝闻初听完眉梢轻挑,音色鄙夷:“不是你自己没玩够吗?现在怪上你弟了?”
“我不管。”
尚文捏紧发尾,秀美颜容皮笑肉不笑,“他凭什么比我早?不过一个玩物,连宠物都算不上。”
抢夺结婚先后一事,在外人眼里难以理解,不过朝闻初明白某人的心理,争权夺利,早已刻入他的骨脉,这股子污黑会永远推动厮杀抢夺。
即使卑微作小,也仅为享受权力的过程,看似受痛之人,实则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当他收回权力,
无人再敢冒犯。
“要不要试试金伯劳呢?”
不屑一顾时,尚文想起娇萌冷静,但挥鞭有力的女人,婚姻的约束在他眼里啥也不是,哪怕联姻对象是金伯劳,也不妨碍玩腻了出去找新鲜。
“呵。”
对此,朝闻初嗤之以鼻,长腿交换,漆黑油亮的定制皮鞋踩在地面。
“悠着点,
她背后的女人没一个好惹。”
“哈?”
讥笑一声,尚文对光欣赏着润泽的指片,光鲜亮丽皮囊下的嘲弄展露无遗。
“她们要真的厉害,早该发现我的身份,而非让我逍遥快活那么久。”
“有点意思。”
捏碎手里的报纸,朝闻初把这一团光碎投入身后的海洋柜,数条尖牙利齿的白鲨瞬间涌上,数据碎片在流光溢彩的庞大躯体中,晃眼无比。
“哟,你生气了?”
懒懒散散的靠向玉人枕,尚文眼尾上挑,慵懒扫视起身离去的朝厅长。
“咚!”的一声巨响,房门关闭,冰凉屋内重回静谧,占据整面墙壁的海洋柜柔光四溢,洋洋洒洒地布满秀俏容颜。
“搞什么嘛。”
描摹胸口的红痕,男人漫不经心的轻喃:“姑妈不在,就天天乱吠的疯狗。”
自从开始诡异的关系后,范与星对每天下午的时光多了一丝期待。
不说别的,抽人真的很爽。
当破空之音传来,当皮肉因痛震颤,她才能感受到一丝掌握生命的感觉,没有强迫,没有无形的手推动,天地之间——唯有自己掌握一切。
力道,角度,
随之而来的痛呼。
诱软的蜜肤红肿,尚文轻喘着气儿,试图更深一步,悄然试探,却止于范与星猛然挥下的戒尺。
刹那间,手背火辣辣的疼。
空调开着暖气,徐徐热风无声充斥房间,男人趴跪于地,水亮的眸子直勾勾凝望。
“这么久了,您依然不乐意吗?”
冬日降临,天黑的比寻常早了许多,几点朦胧光芒缀饰墨帘,若隐若现,化于一片沉郁的黑,鹅毛大雪也无从可视。
万籁俱寂,
只能听见滴滴冰晶破碎的声音。
当然,细雨伴大雪的恶劣天气,与室内的温暖如春无关,男人衣着轻薄,纱绸汗浸,硬朗的肌肉线条欲盖弥彰。
“是啊,已经一年了。”
收好戒尺,范与星平淡掠视,鲜橙屏幕上的破冰师一身战损,高贵冷艳的雪皇加冕衣凌乱破败。
“为何不答应我?”
一样落寞的尚文缓慢爬动,无力震颤的手几乎要揪不住女人的衣角。
“您也知道,这不过一场游戏。”
可以做任何事,
在此前提条件提出时,范与星就明白游戏内容包括,且不限于更亲密的接触。
但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就是来抽人的,那档子行为只有家人之间才能做,谢洛月教她的道理,女生一直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