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手也放开那小玩意朝上方够,他配合地侧过脑袋方便他摸:“我的也差不多了。”
“那试一试耳钉?”青年眸光温和,指尖轻捻。
“好啊,我记得它们放在……”
一串流水鸟鸣之声响起,是沈怀云为醒酒汤定的闹钟。他急忙把靠枕和沈棠墨一起搬起来些让自己起身,再将他们放到沙发上,快步走进厨房。
沈棠墨的神色似乎有些遗憾,起身走向他们的房间,出来时手上多了两个小首饰盒。
醒酒汤煮好出锅,沈怀云盛出来端到茶几上,看见他坐着摆弄那对小狗爪耳钉,凑近轻拍他的大腿:“先把醒酒汤喝了,醉鬼先生。”
对方用脑袋轻轻撞他,嗓音带笑:“好的,执事先生。”
喉结滚动,沈棠墨很快喝完醒酒汤,放下碗,抽一张纸巾擦拭嘴唇,另一只手将小首饰盒递给沈怀云:“你挑的那双,帮我戴上吧。”
沈怀云没有应声,但已经将整个人挪得离他更近,抬手伸向他的耳垂。他的指尖轻微颤抖,呼吸下意识放轻,小心翼翼地捏住养护用的耳钉,将其取下擦净放到盒子里,再拈起一枚小狐狸。
他的目光极度专注,盯着那小小的洞,将耳针对准后插进去,再塞好耳托。
动作极轻,又准又快。
指尖下落时,那枚水滴状红水晶微微晃动,折射出亮眼的光彩。
沈棠墨刻意放慢了转头的动作,直视沈怀云的双眼,嘴角上扬:“怎么样?”
少年的目光明亮如星,对此的评价无需用言语表明,看他的神色已然足够。
青年抬手给他看自己指间那一枚,示意他再近一些:“礼尚往来,我也帮你戴。”
沈怀云听话地靠近,感受到温热指尖触碰自己的耳垂,对方的呼吸又一次洒到皮肤上。
取下养护耳钉后,那双手稳稳地将耳针穿过耳洞,却似乎在旋钮处犯了难,指尖捏着那枚小小的圆形反复划过耳垂背面,却迟迟无法彻底旋上。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他总觉得有些痒,那一片皮肤也越来越烫。
沈棠墨看着他整只耳朵都开始泛红,终于对准了螺纹,旋上,收回手:“好啦。”
晶莹明亮的小狗爪,配合沈怀云的双眸,他认为那双眼睛更是珍贵的宝石。
“没有不舒服吧?”
他伸手转转那小梅花爪,少年晃下脑袋:“没有。”
他又伸手去捏另一侧耳垂:“等把另一只交换戴上,就算是打上标记了。”
“大家都会知道我们的耳钉是一对,我不在的时候,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联系。”
大家都会知道我们……是一对……
咳咳,想什么呢。沈怀云中断思绪,点头。
“你的精神触腕今天怎么一直没出来?”
“酒劲太大,我的精神力都软趴趴聚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