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后,各怀心事的二人就出发去上班了。沈怀云在训练的间隙里总是转耳钉,感觉耳洞已经长好了,便想等回家后看看沈棠墨的情况。
他真的很想看平日里什么饰品都不戴的青年,戴上他选的耳钉后的模样。
或许还能借机提出看看他的精神图景和精神体的请求呢。他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
只是不巧,这一日沈棠墨临时被拉去参加饭局,只好让沈怀云先回去,嘱咐他自己做点想吃的。
他临走前靠在沈怀云耳边说话,嘴唇几乎能蹭到耳廓:“有几个领导在场,估计免不了喝酒应酬,我尽量早些回,不用给我留灯。”
就算是为了避免旁人听见蛐蛐领导,也没必要靠这么近吧。沈怀云腹诽。
少年上半身微微后仰拉开距离,耳廓似乎被温热的呼吸染成淡粉:“好。要不要我来接你?”
他没敢看对方的脸,不知道青年得逞的狡黠神色,只听见一声轻笑:“你还没有驾照呢,打车来回一趟多费钱。我自己能回来,放心吧。”
“哦,那你自己小心点。”
沈怀云心底生闷气:我就快成年了,暑假就去考驾照!
到家后他本想听义兄的,自己下厨烧俩菜,蹲在蔬菜筐前选食材时却怎么安排都不得劲,总觉得家里只有自己一人,自己炒菜自己吃没什么味道,最终将青菜放回去,走出厨房点了一份外卖。
反正趁沈棠墨回家前把包装丢掉就行,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少年有恃无恐。
只是这应酬酒局实在太久了。沈怀云消灭外卖后几次洗了水果端出来坐在茶几边吃,为了消磨时间重拾了贪吃蛇大作战这个小游戏,眼瞅着时间从十八点涨到二十一点,还是没听到开门的动静。
明明半个小时前就发消息说快到家了,怎么还没到?
他心下不安,拨出去的电话也没人接,立即起身出门要去找人,没想到在单元楼门口捡到了一个以思考者姿势坐着当雕像的沈棠墨。
沈怀云哭笑不得,走近用手机戳戳他的肩膀:“怎么杵在这里?”
青年看见他,一脸菜色,语速比平时慢,嗓音虚浮:“那辆车,不知道用的什么香薰,我恶心了一路。”
“哎……”少年揣好手机把他架起来,实在无奈,“我还以为……算了,回家吧回家吧,我给你煮醒酒汤。”
“泡蜂蜜水,那个快。”
“好。先给你泡蜂蜜水,再去煮醒酒汤。”
沈棠墨把脑袋往他颈间凑,嗅到熟悉的气味,感觉喉间松快许多,安心地由他架着自己往前走。
将这“大爷”放到沙发处,调一杯蜂蜜水放到他手心,再找出配料放进锅里煮。一通忙活后,沈怀云设下闹钟提醒自己,才坐到沈棠墨身边。
“喝了多少?”他这一路直觉酒气熏人。
青年慢悠悠喝下半杯蜂蜜水,盯着杯沿回忆:“好像有半瓶、一瓶白的,还有……葡萄酒。”
沈怀云皱眉:“怎么这么多?你现在感觉还好吗,要不要去厕所吐一下?”
“那倒不用。”他一口闷完剩下的半杯,往沈怀云身上倒,“我酒量其实,还行。”
“你还行啥啊。”沈怀云赶忙用一条手臂撑着他的脑袋和肩膀,迅速从腰后抽出靠枕放腿上,轻轻把他放上去,“酒劲上来了吧,晕成这样。”
“嗯。讨厌酒桌。”沈棠墨诚实道。他侧转身体,伸手去抓沈怀云衣服上的小挂件,“下次我们一起,调点饮料喝。”
他这般躺着,上半身几乎在少年怀中,目光还从那小挂件移到了少年脸上。
沈怀云的呼吸停了一瞬,伸出手去摸他的耳垂:“好像长好了?你的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