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绮想到一个词,“珍惜当下?”
许知晦:“对,我们珍惜当下。”
于是他们开始在全球各地名胜风景游玩,林度绮不知道丈夫那句“不再想怎样才能不过去的事情”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他开始真的只珍惜当下。
直到有天谷全打来了电话,“林度绮,你还在国外?”
林度绮这边还是晚上,今天白天他第一次尝试了跳伞,感觉时间过了很久心脏还似高高悬着。
“对。”
谷全:“你是不是忘了,明天就是陈余苍忌日。”
林度绮恍然大悟,他那颗悬着的心立时落了下去,是的,他仍心绪不宁。
他回头拍了拍身侧的男人,道:“知晦,我们回家一趟吧。”
许知晦放下用来作势的书,半晌没有应声。度绮奇怪的再次发问:“怎么啦?”
他手机还在通话中,因此谷全悉数听见他们交谈,他气极了。很难说谷全是不是为了好兄弟真心付诸这种人觉得白瞎,或者说他更生气青年的娇妻属性。
他要挂断电话,身侧忽然有一人朗声道:“前嫂嫂,你回来参加你亡夫葬礼也要请示现任丈夫?”
是陈绪蟠。
林度绮抿唇,“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回去了。”他看向许知晦,果然许知晦也只是方才没有回话而已,见有人出言挑衅他接过电话,道:“绪蟠,现在这边很晚了,我现在订机票明天回国。”
“多谢你们提醒,我们先睡了。”
电话挂断后林度绮怪他怎么态度这么温和,“如果是小时候你绝对会阴阳他们,而且现在陈绪蟠胆子也很大呢。”他毫不避讳的蛐蛐某堂弟。
许知晦道:“你和他经常见吗?”
林度绮:“没有啊,除了那次生日会,再有是在外面碰见啦。那时候我说他也不反嘴,个子还比我低,真是跟欺负小孩子一样。”
许知晦猜测八成是跟陈余苍在外面,他叹了声,道:“如果我有那个时空的记忆就好了,总感觉那边陪着你的是我又不是我。”
他侧过头,看到林度绮大大的桃花眼滴溜溜转,嘴唇又抿了起来。知晦撇眉,伸手将他嘴巴分开,“不要咬。还有你想什么呢,看着有坏水儿。”
“嘻嘻。”青年在他面前更外放,凑他耳边小小声说了什么。许知晦忍不住噗笑出声,翻身压在他身上掐了记度绮后腰,他道:“如果我们互相有记忆,那我一定让他离你这个小色胚远点。”
林度绮哎呀了声,“明明你才是好不好。”
他们打闹了会儿,林度绮开始跟他讲回到过去发生的事情,主要是为了让许知晦了解一下,尤其先制裁他对小许知晦的猜测。
“你知不知道我怀疑过你偷偷看我日记了。”
许知晦大呼冤枉,“你刚才不说的是只有一个晚上时间,‘我’怎么知道你缺身份码。”
他倏地想到什么,“钥匙呢?他还给你没有。”
“还了。”林度绮怪他听故事一点都不认真。
许知晦只好哦了声抱歉:“怪我怪我。那还有件关于我的大事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林度绮不想让他担心也就直接说了接过,“就是我发现了一个人好像试图跟踪我,就让小许给他逮到了,现在义务劳动去了。”
原本一起并排躺的男人腾的坐起,许知晦满脸严肃的将度绮拎起,训斥道:“你怎么不再晚些时候告诉我,你现在住哪儿?”
他忽然想起什么,翻阅当年的经济日报,很快,他凭借着当时的印象残存说:“不如你趁穿越时空先财富自由,我们住一个好地方,没有坏人打扰好吗?”
林度绮连忙拒绝了,他捂住耳朵,“我不要,万一我获得不该属于我的东西再也回不来怎么办,你不许念。”
其实许知晦刚才说完就后悔了,他怕林度绮在那里不仅财富自由还有两个比他小十几岁的男孩就再也不愿意回来。
幸好度绮义正言辞拒绝,他软声道:“那你现在是住在?”
“陈余苍家……”
十二年前的许知晦怎么就这么没用呢,知晦本人如是想到。他不想再纠结这了,开始问林度绮是怎么发现被跟踪的。
提到被跟踪就不得不提到余苍被砸的车,还有那个人在他面前的伪装。林度绮讲述的东西复杂,本以为许知晦要懵一会,孰料男人问到了个不太想干的问题。
“你之前说他狡辩是通过手机号码实名转账才发现你姓林?”
“对啊。余苍去找他问到的,我当时还放心一丢丢了,哪想到真的是个BT。”
他说完,许知晦却沉默了。度绮猫着眼看,“怎么了?”
“不,没什么。”
许知晦低眸沉思,迫不得已到只能查DNA的坏人主动投案还找了个这么绝妙理由洗清部分跟踪嫌疑,挺好的。
可是,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有人在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