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许知晦就带度绮来了国外一家医疗机构,先是全身体检花费两天,今天就要去神经训练了。
许知晦不想要他做神经训练,他去看过,年纪大些的有阿尔茨海默症、小些的先天发育有障碍,其他不能外出的很少出现在外。
从机构这所私人无公害公园里看起来病人和医护都和乐融融,可他还是不能接受林度绮跟这些人在一起,或者说青年失魂的时候他交给谁都不放心。
就在不得不选择尝试医疗恢复时,度绮终于醒了。许知晦牵着他的手一直没放开,“回来就好,度绮,我们永远在一起。”
林度绮知道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从未见过大许知晦如此失态之状,内心欲碎。想起他在那边发生过的事情和回来条件之间的关联,林度绮紧紧抱上去亲吻丈夫嘴角。
“对不起,害你担心我!”
他的脸颊贴上许知晦给男人带来源源不断的泪水,泪又漫过他们嘴唇。
许知晦尽数将它们吮去,摇头道:“我不怪你,我只是怕你真得回不来了。”
林度绮根本没办法说出来他是做了什么事才能回来,因此只能更加愧疚的安慰他。柔软湿润的嘴唇在男人脸上啄点,许知晦睫毛颤颤,不错眼望着他闭眼流泪面庞。
为什么不睁眼,为什么要哭。许知晦鼻头酸涩,终是没能问出他是怎么回来的。只是扣住了度绮后脖颈,将他的嘴唇牢牢与自己对准。
“我爱你,我很想你。”
许知晦的亲吻简直越过过往数倍,每当度绮感觉他的空气都快被抽走之时丈夫就会给他渡一口气。简直自虐到让青年双眼涣散,可他仍不推拒甚至迎合试图用这种带着别样性质的吻惩罚自己。
又一口气渡来,许知晦猛地停住了深吻,他和度绮额碰额,鼻息交织清晰感受到对方止不住的不正常吸气声。近乎是极端抽泣,他苦笑。
许知晦:“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林度绮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直到能说话才连忙摇头,“不,我也很想你。”
青年明明看着还是很痛苦可已经在安慰他这个施暴者,许知晦紧咬牙关,拇指细细抚过他泪渍。
“宝宝,我们做吧。”
手心上的珍宝乖巧点点头,知晦又是心疼又是庆幸窃喜,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温柔,可是人总有失控的时候。
许知晦:“受不了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好。”
……
“受得了吗?”“嗯。”
“受得了吗?”“……好。”
许知晦从他身上抬头往青年侧面看,已经控制不住的白眼了,明明已经极致到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仍无怨言承受。要命的快感和隐秘激增的质疑都在驱逐他继续。
“宝宝,我们停了。”他终究是退出,林度绮也泄力软到,他浑身都仿佛不是自己的。
许知晦同样不想再起身去洗,他用纸巾擦干净度绮的脸让他舒服些。“睡吧宝宝。”
林度绮不敢睡,他怕睡着了又让丈夫在这里担惊受怕,更怕回去做些许知晦难以接受之事。
本就蒙了层雾的脑子此时更混沌,忽地,腿下仿佛重现汤泉下情形。他惊诧呼声,“不要!”
许知晦被踢了一脚,他是想给青年简单清理,听话退出后他过去柔声安抚,“是我,我们继续清理好不好,不出来会生病的。”
林度绮空白一瞬的脸清醒过来,他看到是大许知晦,乖乖点头道:“你弄吧。”
他甚至非常配合,只是许知晦发现碰到他前面会比后面反应更大一点点,刚才被踢就是因为碰到了那里。
他不经意问道:“在那边还好吗?小许知晦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
“那陈余苍呢?我记得他那时候挺不好说话的。”
“没有!”
许知晦细细分析着这两个没有的区别,第二个没有比第一个语速快声音大点,那看来就是陈余苍了。
如果对象不是他老婆的话许知晦真的要啧啧称奇,可惜就是,还是他们共同的老婆。
对方是去亲手还是亲口安抚小度绮了?男人真是佩服他,怪不得人家能第一个娶到林度绮。他将手里的细致活收尾,忽对青年道:“这段时间前面最好别用了,对身体不好。”
他这句话说得又快又小声,而且现在来看前面远没有后面那什么,因此完全就是膈应人之言。万幸林度绮没有听到,许知晦看到他疲惫神情立马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他怎么能怪度绮呢,都怪陈余苍,还怪套不牢林度绮的小时候自己。
不过要是知道了小许知晦干的那些事,恐怕他才更难接受,此时的他完全以为另一个他不会引诱青年。
林度绮仍没撑住疲倦睡着,因此醒来后以为神经方面的训练又要晚上一天,他看到许知晦,道:“我们今天不去训练吗?”
许知晦摇头,“不去了,我已经取消了。”
“是因为我吗?其实我可以接受的。”
“不,是你既然回来那些东西就没用了,我只需要你回来,我们不再想怎样才能不过去的事情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