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地看了一眼童玥，把盘子里的最后一个肉包塞进嘴里。

“我看到你把工作让给朋友了。”

“我没有朋友。”

“把机会让给一个陌生人，更难得了。”

他不理会童玥，端起豆浆一饮而尽，站起来就要走。

“李可微不是你的朋友？昨天我说受她家人的委托找她，指的是她的姨妈。她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

“她没有回家就是不想被找到。你是在白费力气。”他十分笃定地说。

“咦，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你的经验之谈，还是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家出走？”

高凡的面容严峻，眉头紧锁，好像有一块铁压在他的眉心。童玥意识到自己的话戳中他的痛处，以为他会气愤地离开，没想到他叹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她的姨妈为什么要找她？”

“这是她妹妹，也就是李可微的妈妈，临终前的心愿……最近有个自称是李可微的女人主动联系了她，从她这里拿到一笔钱，但目前为止这个女人的身份尚未得到证实。”

“你是说有人冒充李可微？”

“如果她不是李可微，那就是非常了解李可微、她的家庭情况以及她离家出走原因的人。也许是她出走前就认识的、关系亲近的人。她留下一封信说是为爱私奔，可爱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她又是一个学业繁忙的高中生，生活处于家长和老师的严密监督之下，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没有露出任何马脚。她的父母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存在，这难道不奇怪吗？除非……”童玥停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有人帮她打掩护。这个人混淆视听，说自己受到追求，其实追求她的人跟她的朋友才是一对情侣；又或者他们俩瞒着她和其他人建立了一段地下恋情。你认为是哪一种呢？”

高凡听出她的话外之音，轻蔑地嗤笑道：“你怀疑我跟李可微有地下恋情？我跟她？别开玩笑了！”

“这只是一种假设，我在向你求证。”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童玥，一字一顿地说，“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是我。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家出走。昨天你的反应已经告诉我了。你为什么要隐瞒呢？”

“我没什么可隐瞒的，是你问错了问题。”

“那我应该问什么问题呢？”

“问我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