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连穆看向萧承。
“少宗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萧承以为俩人讨论的是“解药”的事,“我绝对义不容辞。”
“多谢仙师”连穆微笑,“意意对半月后青云宗弟子比武试炼比较感兴趣,想要多留几天看看,我说我去给仙师说,意意便以为我是嫌弃他不敢和仙师说,恰好仙师过来听见我俩的对话。”
“……”萧承的表情一时僵在脸上,“就只为了看试炼?”
“对呀”云随意点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仙门弟子比武那,想必青云宗弟子比武肯定很有看头。”
“当…当然行”萧承丢下话找个理由便走了。
留下房间内笑的前仰后合的云随意和眉眼带笑温柔看着云随意笑的连穆。
“连穆”
“嗯?”
“你不是说不急一时吗?为什么要定在半月后的比武试炼上?”
“我说的是你不急于一时,因为你打不过他”连穆解释。
“哼”云随意摸摸鼻子,不屑的吐槽道“就你灵力高。”
连穆笑,“只是半月后恰好有这个比武,青云宗外出弟子也会回来参加,到时萧承死了好找个理由,不怀疑到我们两个身上罢了。”
“杀死他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青云宗好歹是仙门前十,掌门死了,仙门百家不知道要如何编造,杜撰,我们不掺合其中,有时候口舌才是最利的武器。”
“哦”云随意有些慵懒的点点头,房间里只有两人,云随意觉得眼皮沉重的有些要抬不起来了。
“困了?回床上在睡一会儿”连穆看着云随意,“今早三更天才睡的。”
“我睡这么晚怪谁?”云随意意识清醒瞪连穆。
“嗯,怪我”连穆轻笑,那笑容如冰雪消融,春水初生。
连穆直接一手穿过云随意的膝弯,一手环住他的后背,手臂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动作,便将云随意打横抱了起来。
“欸”云随意猝然被抱起来,脸上还带着呆愣,“你…你抱我做什么?”
“回床上补觉。”
“好不容易进了青云宗,我不去做正事,你让我回床上睡觉?”云随意有些不理解。
“一个宗门,想进就进了,有什么不容易的。”
“哼,我哪能跟少宗主比”云随意撇撇嘴。
连穆笑。
将云随意放在床上后,本想等云随意睡着离开,不过看着躺在床上精神头又足起来的云随意,连穆失笑。
“连穆,你把我放在床上,我睡不着,要不……”
连穆等着云随意下一句话。
“你给我讲个故事吧,讲讲你们仙门那些好玩的秘辛。”
连穆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云随意的耳垂,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无奈:“那些陈年旧事,有什么好听的,睡吧,养足了精神,晚上才有精力……闹。”
最后两个字,连穆说得意味深长,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云随意才懂的暗芒。
云随意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可疑的红晕,他故作镇定的,生硬开口道:“我…我都已经好了,晚上……不用了。”
“蚀骨瘾可不是一次就行”连穆解释,“制作解药还需要一段时间,这几日每晚做做缓解一下药性。”
“哪有这样的药”云随意生气,“还自称什么仙门正道,研究出来这种下作的东西。”
“不过你怎么这么清楚这种药?难道……”云随意试探问道。
“哦,昨夜你睡着后,我隐身去了萧承的房间听到的。”
“你去了他的房间!”云随意立刻坐起身,有些犹豫问道“那……那”
“什么?”连穆看着云随意。
“你有在他房间看到还魂珠吗?”云随意直接开口问。
“你娘要你拿的东西?”
云随意点点头。
“没有”连穆肯定道,“你乖乖闭眼睡觉,我可以今晚再去他房间看看。”
“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吗?”云随意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这几天不行。”
“这几天为什么不行?”
“你还说”连穆有些惩罚似的捏捏云随意的脸颊,“小骗子,我去找云昭之前答应的好好的,为什么我前脚刚走,后脚你就去找他下棋了?”
我以为你去找云昭就不会回来了,总归要自己亲自动手杀了萧承,所以不想耽误时间,想赶紧找机会接近萧承,于是找他下棋试探,云随意心里想道。
但是脸上却一副极其不爽道“我又没有答应你,青云宗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要跟你报备得到你的同意吗?你以为你是谁?”
“你别以为跟我上了一次床,就可以自作主张的管我。”
“那只是为了解药,根本就不算什么,不是你…也可以是别人。”
“我不是云昭,我云随意向来卑鄙无耻,阴险毒辣,我连和自己爹…都能接受,你觉得我会在乎昨晚吗?”
云随意的怒火像夏日骤雨,来得急,声势也大,他双颊因激动染上薄红,一双桃花眼此刻瞪得圆溜,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总是能轻易挑拨他情绪的人,他本就伶牙俐齿,此刻更是字字珠玑,句句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