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穆眼底漾开一丝笑意,知道他是哄好了,顺势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在他发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连穆低声应道,语气里满是宠溺,“是我不好,让意意受委屈了,日后,我定会好好补偿你。”
窗外,晨光正好,云随意窝在连穆怀里,听着这句“补偿”,心里那点小算盘又开始拨弄起来。
补偿?那他可得好好想想,要怎么“算账”才能把这位“少宗主”身上的毛都拔光才行。
不对,云随意突然反应过来,昨夜连穆趁人之危,威胁不让他去找萧承。
想到这,云随意原本还带着一丝笑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随即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怒意。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拔高了几度,“连穆!你昨晚凭什么逼迫我答应不让我去见萧承,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要你来管东管西!
他气鼓鼓地瞪着连穆,一副要讨个说法的模样:“你是不是觉得我灵力低?还是觉得我云随意行为不检,会为了报仇出卖色相?”
连穆看着眼前突然炸了毛的云随意,心中无奈又觉得可爱,“胡说什么”连穆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轻轻拍着云随意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我是担心你。”
云随意还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嘴硬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你就是信不过我!”
“意意”连穆叹了口气,将下巴轻轻搁在云随意的头顶,蹭了蹭他柔软的发丝,“萧承这个年纪已经经历许多了,他的心比你想象的还要黑很多,我知道意意从小就很厉害,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但是萧承不一样,他能带领青云宗坐稳仙门前十,且这么多年做的恶心事没有爆出来,足以说明他的心计和手段是无法估量的。”
他的语气愈发轻柔,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歉意:“是我考虑不周,说话重了,别生气了,嗯?除了萧承这件事,其他的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好不好?”
云随意听着连穆温柔的解释,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那股无名火像是被浇了一盆温水,虽然还有点闷闷的,但已经消散大半。
他别别扭扭地从连穆怀里抬起头,红着眼圈,嘟囔道:“那你刚才凶巴巴的…”
“我几时凶了?”连穆哭笑不得,抬手轻轻捏了捏云随意气得微红的脸颊,“分明是怕你着了坏人的道,我的意意,最是聪慧通透,别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
他顺势低头,在云随意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带着讨好的意味:“不气了?一会儿想吃什么,我让青云宗的弟子去做。”
云随意被他这一连串的温柔攻势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脸上的怒意彻底化作了羞赧,轻轻推了他一下:“谁要你哄……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吃你昨天给我买的糖。”
“好,都依你。”连穆含笑应下,眼底满是宠溺。
……
在房间内等了一夜没有见到人的萧承在听到弟子汇报云随意还活着且俩人巳时刚吃过饭的消息后,瞬间坐不住了,马不停蹄的赶来。
刚到门口,萧承便听到俩人在吵架。
云随意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迅速转为愠怒,他猛地转身,桃花眼微微眯起,里面盛满了被冒犯的怒火:“连穆,你竟然命令我。”
他步步逼近,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我不去找仙师,难道就看着你一个人扛着?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的金丝雀吗?”
云随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受伤:“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坦诚相待,原来你还是信不过我,怕我给你惹麻烦,对不对?”
听到这话的萧承立刻推门而入,急切道“你们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连穆没有闲心搭理萧承,看着云随意眼眶迅速泛红,一副要掉金豆豆的样子,连穆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云随意想要挥开的手,将其拉入怀中,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意意,我从未将你视为累赘,更不曾信不过你,你是我的珍宝。”
他低头,额头抵着云随意的额头,目光灼灼:“正因太在乎你,才不愿你为这些俗事烦忧。”
连穆的声音愈发温柔,带着蛊惑:“是我错了,不该用这种语气同你说话,别生气了,好不好?要打要罚都随你。”
云随意听着这番情真意切的话,感受着连穆掌心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原本演戏生出的委屈和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柔软。
他嘴硬地哼了一声,却没再挣扎:“这可是你说的,要打要……唔……”
连穆没等他说完,便低头用一个深吻封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将所有的安抚和爱意都融入其中。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看着云随意被吻得微红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轻笑道:“那罚便是……今晚不许你下床。”
云随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哄”了,脸上迅速飞起两朵红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怒气。
一旁被忽视的萧承,看到云随意的模样,整个人都透露出渴望与贪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