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这名我妈起的,初一十五烧黄纸,怕她回来找不到我。”
林亦华像被钉在那里,心痛的像被人割开了一道口子,双手在裤腿边摩擦的生疼,眼眶红的要逼出泪来。姜北看见他这个模样,下意识的想要触碰,手抬到半空突然卡了壳,肩膀一沉背过身去,强迫自己不再去看。
“我跟爸妈坦白了,我和你的事。”
姜北的背影身形一顿,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
“别给林叔王姨添堵了,这么多年帮别人养儿子,养出个白眼狼。”
林亦华再也忍不住,猛地上前一把掰过姜北的肩膀,迫使对方扭过身面对自己。两人身材接近,姜北略比他高些,此刻他们离得很近,呼出的热气直直的喷在对方的脸上。
姜北眉毛中间的小痣若隐若现,林亦华很喜欢,无数次的摸过,吻过那里,如今看到只让他更崩溃。
“你不是说一辈子嘛!你不是说不分开嘛!你自己说的凭什么不遵守!”
“还有这个戒指,你说拿下来就把手砍断!”
“你把我变成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的怪物,你他妈玩我是吧!!”
林亦华声音嘶哑,双眼通红的叫嚷,眼泪在眼眶中畜满,近乎疯狂的控诉着。姜北紧咬着唇一言不发,这些话像拳头一般向他砸来,竟然觉得有一丝痛快。
“一辈子太长了,长到我们都没概念了.....”
18岁的少年们最初总喜欢强调一辈子,去毫无保留的表达爱意,许下承诺。可那是少年心气志高扬,如今风雪压肩头,只剩下人赶着人,人人草草尽数都走散了。
“小木,我们都向前看吧……”
林亦华撑不住腿软了一下,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以前姜北只在他俩发疯忘情的时候才这么叫他。现在在这种场景下,只觉得浑身跟针扎一样疼,看着面前同样满是绝望和痛苦的姜北,林亦华把手指上的戒指猛地抽出,用力地从露台扔了出去。
“滚,永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别靠近我爸妈,他们亲儿子还没死,用不上你姓姜的钱!!”
林亦华推开姜北大步向前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视野中。
姜北的心猛地被抽空,身体靠着墙有气无力的向下滑,泄气般抱着头蹲了下去,一开始只是小声的呜咽,到后来逐渐放声大哭。
马路上的人听到有男人痛哭的声音,纷纷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的寻找来源,姜北觉得自己活该狼狈,他像只流浪猫,是条丧家犬,总之身边什么都不剩了。
路口的歌曲还在播放,混入男人痛哭的呜咽更显悲凉。
“偿还过才如愿要是未曾偿清这心愿
星不会转谎不会穿因此太稀罕继续相恋
偿还过才情愿闭着目承认故事看完
什么都不算什么即使你离得多远也不好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