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
其实不好，热恋期突然分开的感觉很难受，两个人彼此心知肚明，只是都不说出来，只将坏情绪留给自己消化。
何以默时常会想她，想飞回她身边同她做些什么，叶凡馨也一样，在家里的每一个地方总会想起他们亲密时的点点滴滴，她迫不及待想叫他来到他自己身边。
万事开头难，熬过来，一切也就慢慢好起来了。
周末心情不好的时候叶凡馨偶尔会在浴室泡澡，开一瓶红酒喝。她酒量不好，白皙的脸蛋在酒精作用下变得绯红，镜子在浴缸的对面。这让她想到他还在的时候，他们不知廉耻在这狭小空间里交合，她的脸也是这样红。
越看心越痒，她仰头将剩下半瓶红酒全部喝完，查看日历，还有半月，他就可以回来了。
半个月，好像不太久了……
突然想到程萱给她的那个意味不明礼盒，在杂物堆里寻找许久，找到盒子打开，是条性感至极的吊带，薄薄一条，穿上或者不穿都没有任何区别吧？
酒精烧脑，她意识不清醒，从柜子里取出萧萍玉送她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换上裙子，终于主动给他拨去第一个电话。
何以默那里是晚上刚要睡觉的时间，他接起电话，映入眼帘的是张绯红的脸。
皱眉道:“你在干嘛?”
“我喝酒了，因为我很想你，但是我不敢告诉你，我害怕你又为我动摇，我好自恋啊……”叶凡馨说着说着哭了，她喝了一大瓶酒，开始吐真言，“我就是个口是心非的神经病……”
何以默的心要碎了，原来她从来不给他打视频也不说想他是怕这个，谈恋爱那么久了，怎么还是这样小心?
“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把手机放在浴室洗漱台上，缓缓脱下外套，对着镜子调整一番走到摄像头前，薄如蝉翼的布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白嫩的肌肤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朵洁白无瑕能掐出水的栀子花，美得人心头大颤。
何以默没见过这样的叶凡馨，喉结滚动，呼吸急促起来，关上摄像头不敢看。
“你怎么了？”
“你说呢？”
叶凡馨懂了，她想他，他也想她，他们两个不是什么纯洁的人，相反，他们欲望特别重，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隔三差五就要来。
“你可以自我解决吗？”
“废话!”何以默咬牙，“不然你飞过来帮我?”
他早已经自我解决过不知道多少次。
叶凡馨却笑了:“我有点不能，你帮帮我。”
何以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直到听到那头嗯哼，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断断续续的飘入他耳中，才明白过来——她在自我解决!
“叶凡馨。”何以默有点慌了，他害怕她伤到自己，却忘了叶凡馨是个学霸，她早学过许多这方面的知识，虽然今天是第一次实操，效果似乎不错。
“你别这样叫我……”
“叶凡馨……”他压低声音轻轻地勾人地叫，回应他的是一声满意的嗯。
“何以默……何以默……”
何以默知道了，她在模拟，假装他在她身边。
“我想你……”
“我也想你。”何以默回她，听着她的呼吸频率叫她，直到她呼吸渐渐平复。
结束之后，她稍稍清洗后出来，意识却还是不清醒，穿着那条性感至极的裙子坐在沙发上，站起来转圈圈。
“你在干什么呀?”何以默哭笑不得。
“你不是说外国的美女都是胸大屁股翘，我这样干瘪的没有味道，你再好好看看，有没有味道。”
这话还是当年何以默说出来讽刺穆尽然的，他万万想不到有天能套在自己头上，同时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叶凡馨缺乏安全感。
外面的世界有诸多诱惑，叶凡馨不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她甚至不知到自己究竟是有什么魅力能让何以默喜欢她。
她不敢过度打扰他，只敢在酒后失态时才敢表达自己的内心，表达她的思念之情。
“太有了，我喜欢你的一切，从头到尾。”何以默哄她，“别闹了，现在乖乖到床上躺着睡觉，睡醒打电话给我，好不好?”
喝醉酒的叶凡馨特别听话，醉醺醺点头，到自己的房间里躺下盖好被子跟他说挥手说再见，才挂断电话睡觉。
“真是磨人的妖精。”挂断电话，何以默掏出手机看机票，十天，居然还有十天!
他真是一天都不想等。
叶凡馨彻底酒醒的时候是第二天天明，她从前日白日睡到了第二日清晨，整整十几个小时。身上穿着那条莫名其妙的裙子，浴室里乱七八糟一片，种种都在提醒她干了什么荒唐事!
“喂!”何以默早已经等着她的电话，话音难掩笑意，“酒醒了？”
“昂……”叶凡馨有点想死，解释道，“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我喝酒了嘛，大概率是酒后乱性，我平常不这样的。我酒品不好，真的是让你见了怪了，你忘了吧，好好保重，再见再见!”
“叶凡馨!”他严肃喊她。
“在呢在呢。”此刻的叶凡馨就像被教导主任抓住小辫子的学生。
他默了一会儿，沉吟道:“我再重申一遍，我爱你，只爱你。全世界几十亿女人，我只有和你上床的欲望，外国美女再多，我一个都看不上。我只上你，这辈子也只想上你，我不是那种用下半身自考的人，我管得住自己，懂吗？”
“懂的。”叶凡馨怯生生回他。
“等我回来，还有，下次别喝那么多，不安全。”
“嗯，知道的。”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那个人的怂样，何以默有点想笑，继续:“下次还需要我就打电话，我一定配合。”
“不需要了不需要了，不会有下次了。”叶凡馨心想:要是还有下次我就不用活着见人了，直接找棵树吊死吧!
“我又不是外人，是你男人，害羞什么？”何以默故意逗她，“其实我有时也想你喊喊我，这样似乎很带感呐!”
“何以默!”叶凡馨真想给他跪下，“我求你别说了，好吗？”
“好的。”何以默见好就收敛笑，清清嗓子，“准备好你的裙子，电话里看的不是很清楚，我想看真人版的。”
叶凡馨:“……挂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