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萍玉的山间别墅小住几日,郁闷的心情确实得到纾解,萧萍玉将她送至小区门口紧接着要带顾时悦去咨询学画画的事。
回到自己的家中,门锁落下的瞬间心中生出无限落寞——为她开门迎接她的人走了,屋子空荡荡的,她又变成一个人。
通过视频电话,何以默已经平安抵达地球另外一端,住进了事先寻找好的房子里,那边的背景音都是英语,也不知道他习不习惯。
想打一个电话,点进聊天界面又退了出来——算了,不要打扰他,他刚到那边,有许多的不坚定,狠下心来等他完全适应再联系他吧,那样才好。
于是变成了发消息,只简单问他吃饭没有,那边天气还不好之类的问题,从来不说一句我想你。
何以默不满,发语音谴责她:“你怎么那么没有良心,我走那么多天,连句想我都不说!”
他非要她说,她偏不说,只说:“你好好学习吧,等你下次回来,让你听个够。”
于是两个人都开始盼着见面那天。
叶凡馨除了去学校上课,还去图书馆看看书,得空时到程萱的店里面坐坐闲聊,程萱网起自媒体做起了个美妆店,生意兴隆,阮全权成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转给她打下手,恩爱的模样叫人羡慕极了。
“馨馨,我要结婚了。”趁着阮全权不在屁股后面,程萱迫不及待同叶凡馨分享。
叶凡馨下意识看忙碌的阮全权:“他跟你求婚了?”
“去年提过一嘴,我说他敢娶我就敢嫁,最近我知道他在秘密筹备求婚!”说这话的时候程萱抑制不住的娇笑,“他要是求,我肯定会没出息答应的,馨馨啊,你不知道那年我去找我表哥,他赶来的时候差点把我弄死……”
程萱回忆起两个的开始,那年她赌气跑到异地找远方亲戚,阮全权跑来找她,他们两个吵的呀,摔了一地玻璃瓶,阮全权差点被她气死,后来一直认错想挽回。除了开始艰难,后面的路两个人走的倒是挺顺。
“你们天生一对,绝配!”叶凡馨打趣笑道,“还记得他跟你表白那天放烟花呢,给刘小芸也放出个爱情,前天我还看见她和苏勘在食堂吃饭呢!”
刘小芸如愿考取了法学专业的研究生,整个人气质大变,颇有过路带风的大女人风范。
“所以,你更要加油!”程萱递来一个手提,低声道,“何以默那么优质的男人,觊觎他的可不少,你得多学点手段牢牢勾住他的心,先不说管不管用,咱们得学!外国的女生一个比一个开放,可别到时候他学成归来你成孤家寡人……”
“他这一走也半个学期了吧,你们怎么样?”
“挺好的呀,天天打电话。”
“听我的,今晚先勾他一勾,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用不着用不着。”叶凡馨忙给她推回去,她不打开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程萱气得直跺脚:“你缺心眼啊,拿回去,等他回来用,保准你们的生活上一个档次。”
左右拗不过,叶凡馨道谢,将盒子提回家里搁置起来,保持着一如往常的联系。
异国他乡的每天何以默除了到学校上课几乎就是待在租的房子里给父母打电话,给叶凡馨打电话。偶尔跟新认识的朋友到外面聚聚,除此之外没有社交。
他始终相信自己对叶凡馨的感情,他相信他们不会走散,留学的同学不少是华人,他们大多都有留在国外发展的遐想。
聚会的时候也会相互询问,何以默说:“我肯定要回国啊,我爸妈都在国内,还有我女朋友也在等我。”
提到女朋友,众人唔唔唔叫,有人震惊:“你居然有女朋友,你要不说我们都看不出来。”
“你女朋友是在国内工作啊?”
“不是,她在京大读研究生,比我大一级。”
“姐弟恋啊!”众人更加吃惊。
何以默笑道:“也不是,我比她大,我们初中就认识了,后来我留级就小了她一轮。”
众人点头表示理解,人群中女生落寞,肖蓓观察这位优秀的同胞许久了,心中甚是欢喜有意同他发展发展,接受西方文化熏陶的姑娘都思想开放,在聚会结束后主动找到何以默。
“何帅哥说有女朋友,你们在一起很多年了?”女人站姿妖娆。
“是,我们在一起七八年了。”
肖蓓顿了片刻,道:“这有什么的,她在国内又见不着你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我有话直说了,我对你特别有意思,我不在乎你有女朋友,我们当炮友。”
天下不花心的男人没几个,有的是管不着自己下半身的,尤其是那些长得帅的男人,他们深深享受女人们为他争风吃醋,花大心思追捧他。
肖蓓见过很多拥有好皮囊的男人,他们表面上转换的多么正经,私下就有多放纵。
“抱歉,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何以默以为他在饭桌上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客气的笑转为眉间阴翳,“你想要炮友请去找别人,我不是随便的人。”
被拒绝的女生家境优渥,是心高气傲的个性,啐道:“装什么清高装什么清纯,出来留学的人老娘就没见过什么纯情种,作做!”
何以默也不同她辩,同那堆华人同学告别后心想下次不来这样的聚会了,有神经病。见过一次就想约你上床,真是十分之不正常。
大概是在学期过半的时候,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哥们与他渐熟,何以默没有同外国人当朋友是经验,试着同他相处几天后发现这人倒是个正常的。
熟起来后渐渐也就无话不说。
那金发哥们见他每天独来独往忍不住好奇:“You always seem to be alone.”
(你似乎总是一个人)
“No, I have a princess. She's waiting for me at home.”
(不,我有公主了,她在家里等我)
“My God, although I don't want to ask this, I still wonder what kind of person your princess is.”
(我的天,虽然我不是想问这个,但还是好奇你的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She is beautiful and outstanding, like a fairy descended from heaven, and I adore her with all my heart.”
(她漂亮、优秀,像天上的仙女,我特别爱她。)
“Hahaha, I can tell you're so happy from your smile—may I have a look at what she looks like?”
(哈哈哈,看你的笑我知道你很幸福,我能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吗?)
“You can't. I'm dying to keep her to myself until our wedding day—maybe then you can meet her.”
(你不能,我恨不得把她藏起一个看,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或许可以去看。)
“Wow!”
从这天起,同何以默走得近的同学都知道他有个很爱的女孩在中国等着他。大家每次提到那个神秘的公主,他也总是难掩笑意。
又到了通话的时间,时差大,叶凡馨大多数时候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谁打都一样他倒是不在乎,异国他乡的屋子里,何以默坐在书桌前看电话里的人,含笑:“公主,最近好吗?”
“好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