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但瞧着日子一天天接近，也算是有个奔头。

天气渐寒，早晨起来枝丫上都有层细细白霜，傍晚亦是寒冷，叶凡馨走到小区遇着熟人，那阿姨笑眯眯问她男朋友什么时候回来陪她过年。

“就这两天了，快了快了。”

几句寒暄后叶凡馨上楼回家，家中没开暖气，冰冷的空气钻入鼻孔，鼻头酸涩打个个喷嚏，到衣柜里找厚衣服穿，瞧见挂在衣架上的裙子，心血来潮给他发照片。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哦。]

[后天。]他发来个等着我干死你的表情。

后天……后天，在心里默念两遍，那是不久了。

叶凡馨高兴合上衣柜煮面，顺带给顾时悦寄养在这里的小猫倒了猫粮。她在桌上吃，小猫在地板上喵喵喵，吃完猫粮舔爪子打滚，奶萌奶萌的样子叫人心情好。

饭后接水给小猫洗澡吹干，打开电视放纪录片看会儿，怀里的小猫睡着了，把它轻轻放回窝里，叶凡馨才去洗漱睡觉。

半夜时分做梦迷迷糊糊听到门锁响，客厅里的小猫喵喵叫几声，有人压低声音逗它，紧接着没有了声音。她开门起来看，没有人，橘黄色小猫在窝里睡得香，区安保好，要刷脸或者刷卡才能进，家里也特意安装了锁，倒是不担心安全问题，便又回房间睡觉。

没再做梦了……

到接近凌晨的时候，她翻身，压到个类似于胳膊的东西，被子窸窸窣窣响，那人抽开身，将她抱在怀里。

暖意在肩头泛开，叶凡馨睡眠质量时好时不好，此刻的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真是有人躺她床上。

努力睁开眼睛求证，嗅觉最先清醒，鼻头嗅到淡淡的茉莉花沐浴露香，其次是触觉，她的下巴抵在温热的胸膛上，能听到有规律的心脏跳动音。

“何以默?”她试探着开口。

“嗯，在呢。”他以为她还在做梦，轻拍她背哄睡。

叶凡馨愣了片刻，爬起来开了床头灯，橘黄色的暖光点亮时间，她急切回头，对上双含情脉脉带笑的眼睛，何以默好看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他，还有些许风尘仆仆。

“我是不是做梦做到出幻觉了?”他要后天才回来，她关灯准备睡觉。

“不是梦，是真的。”何以默起来重新开灯，坐到她面前弹她脑门，“笨蛋，傻的呀!”

“你不是要后天才回来?”

“虚报时间，给你个惊喜。”他笑着将她搂过来亲，“惊喜吗？”

“嗯，惊喜。”何止是惊喜，有种沉寂多年的心被重新唤醒的感觉，几个月不见，他似乎瘦了许多，她轻轻抚他的脸，将他五官摸个个遍，“你好像瘦了。”

“国外饭不好吃，兴许是饿瘦了吧。”何以默同他开玩笑，搂过她躺下，“继续睡吧，天还没亮。”

“你不睡?”

“我在飞机上睡过了，我守着你睡，睡吧。”

小夜灯被人按关，世界又陷入黑暗，何以默用她一贯喜欢的姿势抱着她，眼睛在黑暗中也迸发出些许光亮，叶凡馨彻底没有了睡意，盯着他的脸看，心头生出怪异，伸手掰过他的脸吻了上去。

何以默回应的很快，几秒时间便占据主导，黑暗里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你不睡觉了？”

“我不想睡了。”叶凡馨继续搂他，加深这个吻，她有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他，实在太想他了。

专属于他们之间默契的肌肉记忆被唤醒，她的睡衣扣子被打开，胸口肌肤被人含住，她向下伸手触碰到他的腹肌，一如既往地好摸。

“阿星……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