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一切会归为平静,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再也不会平静了,只会更加疯狂。
谁会特意坐车半小时逃离学校到遥远的酒店开房做那种的荒唐事?
不是疯狂是什么?
除了疯狂却又有些兴奋。
房卡刷开门的瞬间,周遭的一切都被隔绝,只有他们,只剩下他们,没有校园里面乱七八糟的目光,摒弃所有世俗的审视,可以恣意为所欲为。
他们疯了似的接吻,舌尖交换拼命吮吸,势要将过去两个月的欲望通通发泄出来。
甚至前戏都不愿意好好做便要直奔主题,许是情绪上头,何以默撕包装的手在控制不住颤抖。叶凡馨想笑,偏头打趣问他是不是得了鸡爪风,用沉着冷静的口吻让他别急。他恼怒瞪她,将方片塞到她手上命令她帮自己戴。
叶凡馨强装镇定接过来照做,手还未到他自己先凑过来钻进她手里。滚烫又蓬勃地跳动,掌心里在燃火。
他咬她:“记住什么形状了?下次别人问你会说了?”
脑袋轰隆炸开,叶凡馨有一瞬间错愕,这不是程萱想同她交换的东西么?他怎么会知道!
男人间的攀比心特别奇怪,阮全权成天同何以默比恋情,从程萱处得知他们在海边度过初夜且女方对他评价不多甚至含糊其辞,嘲笑他功能不行。
何以默在心里觉得阮全权两口子脑子有大病,如此私密的问题脸皮薄的女孩子怎么说得出口,同时也怀疑是不是她真不知道。
“不好意思说不打紧,但你得记住了。”
牙关再度被撬开,最后的衣服随之落地,真正意义上的毫无保留赤诚相待,他一边吻她一边慢慢进来,停留片刻开始耸动,叶凡馨皱眉呜咽一声,掐着他的肩膀仰头努力调整呼吸,眼睛泌出柔柔水光。
“说你爱我。”
“我爱你。”
不知说了多少句,他终于满意,卯足力气进行最后一击,叶凡馨咬唇闷哼失败,整个人化作一瘫水,他挂在她身上重重喘气。
“大小姐,满意了么?”
满意代表着结束,叶凡馨抬起手机看一眼,还有时间,她不想结束,摇头:“不满意。”
他无奈笑笑,便再度压上来:“大小姐,你的心很厚啊,要怎么才满意?”
霸道进来:“满意么?”
“不……满意。”
又重重抵她:“满意么?”
她猛缩一下,眼角沁出泪来,依旧嘴硬:“不满意。”
白炽灯泡下,女孩呼吸急促泪眼朦胧,上嘴唇死死咬住下嘴唇将疼痛尽数吞咽,下颌线倔强不肯松口求饶,眉头之上也明显浮出较之前不一样亦或者说从未出现过的情绪。
是一个非常令人心疼的小表情。
何以默读不懂,动作轻柔下来,倾身而下覆住她,温声道:“怎么了?遇到难事了?愿意跟我说说么?”
“就是……”她换气,有点委屈,“一想到下次要等很久,就不舍得你走。”
两个月的思念只换来短暂的美好,她太留恋了温情,实在不舍得离去,她一直说不满意他就会一直讨好她。
这才是叶凡馨最想要的。
“操!”明白缘由后何以默胸中一热,骂了句脏话,捞起她的腰扣住后背,愈发凶猛,温存许久,喘息,“你真是要我的命!”
“我突然有好多低俗的话想说,可以吗?”
叶凡馨抱紧他:“好。”
“我也很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我只想把你绑在我身边,叫你陪我做最美妙的爱。”他扶正她的脑袋,视线对上她,“看你为我每一个情迷意乱的样子,我爱极了。”
叶凡馨浑身都很烫,她不留存缕贴上他,不停轻咬他的嘴巴、下巴、喉结泄欲:“我也是。”
……
彻底冷静穿戴好衣服,叶凡馨坐在床边整理扣扣子,为自己方才的行径感到懊恼——她怎么就实话实说出来了?
丢死人了!
埋头理理鞋带又扯扯裤脚,手忙脚乱不知道在忙什么。
何以默轻笑走过来拿开她的手给她系鞋带:“大小姐,身心舒爽了么?满意可否?”
“闭嘴啊!”叶凡馨是个脸皮子薄的人,情绪上头时说的话像刀一样凌迟她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心。
“你在别扭什么?”他停下坐到她身边,“人本质上就是动物,无论多厉害的人不也需要生理上排解排解?不然你猜为什么女娲造人要分男女。”
“不是那个。”叶凡馨噎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我只是觉得每次都是我提,搞得好像我是个多么饥渴难耐的变态,色鬼……”
何以默此前真不知道她内心深处是这样想的,很多时候他其实也想跟她做点什么。不主动提一是怕她不自在,二是大部分时候他着实看不出来她有那意思。
无所顾忌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叶凡馨感到无比舒畅,迟疑片刻正色看他等个解决方案。
何以默挑眉:“那怎么办,给你做几个牌子,想的时候你就找我翻?”
叶凡馨咋舌:“倒也不用……”
不是,等等,怎么还是要她主动?
“光看我?”她有点生气,提鞋踹他鞋,“难道我不提你就不会主动?”亏你还是个大老爷们,一点担当都没有!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哪里没有道理?”
何以默气笑:“你不是每天要忙着备考背书刷题,怕耽误您的事我都不敢轻易到您面前晃悠,要我主动?”
“我怎么主动?”
“难不成要我不顾前因后果跑到图书馆里凑到你耳边说,喂,你别学了,跟我出去开房睡觉!”
“那你不得追着我跑几条街打死我?”
“……”原来他不主动是在迁就自己,叶凡馨哑了火:“你想的真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