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默冷哼:“谈了个口是心非的祖宗,可不得处处周到供起来?”
对视一眼,两人泄气笑出来。
他搂过她狠狠亲她额头:“阿星你怎么那么口是心非呢阿星?”
叶凡馨顺势扣住他的脖子往下拉,没有方才的疯狂与激情,是彼此温柔的交换,带着事后回忆激情的耐心,慢慢地、轻轻的吻,没有任何杂念,只是单纯接吻,以这种形式来倾诉爱意,感谢他的理解与包容。
何以默微微迎合她,让她做掌控者,所有的节奏力度都凭她所想,手下滑扣住她的腰以防她脱力时摔倒。
“何以默……”
“嗯?”
她抵着他的额头,眼里是止不住的柔光:“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喜欢你的温柔体贴,喜欢你的幽默风趣,喜欢你偶尔的霸道蛮横,喜欢你无声强劲的陪伴……
一切的一切都喜欢。
坠入爱河的自己好恐怖!叶凡馨觉得她完蛋了。
他笑一声,意思是我知道了。满意地轻啄她嘴角:“要是以后都能像现在一样能少点口是心非就更好了。”
话题又回到刚才,叶凡馨脸红:“那……下次我提前告诉你,你做好准备?”
怎么那么奇怪,就像……翻牌子一样,甚至还不如翻牌子!
他倒是坦然:“好,我的公主。”
等等……公主?
公主和……面首?
只用半秒他便洞穿她,笑着掐她脸:“我愿意当你的面首,叶公主。”
叶凡馨:“……”什么面首,你有名分的好吗?
收拾好下楼,何以默的手机铃铃响,他瞄了一眼挂断,又打进来,他索性开了静音。
“谁啊?”
“我妈。”
家长查岗,不接肯定会一直担心,叶凡馨心急如焚吐槽这电话来的不是时候,拉着他跑到附近商场门口示意他:“快接快接。”
“干什么去了这么久?”
电话那头苏蔓明显是担心了,何以默借口说手机没电借充电宝去了,叶凡馨则是慌得不行,抱着自己的书包蹲在一旁细细看他的嘴,似乎有点红,但是没有破角,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何以默被她的乌龟怂样逗乐,心想做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现在倒是知道害怕了。
他目光斜视加扬唇暗笑,苏蔓立刻察觉到蛛丝马迹,将镜头放大看,瞧见微瞧衣领下似乎还有个若隐若现的红印子!
“你跟谁在一起呢?”
“没有啊,一个人闲逛。”
“凡馨呢?”叶凡馨的背瞬间挺直,连连朝他摇头,甚至双手合十祷告,总之就是不想让苏蔓知道他们在一起。
“她……”望一眼缩在街角的人,他笑回,“那个呆子啊,忙着读书呢,大概率在图书馆挑灯夜战,哪顾得上我……”
“何以默!”苏蔓敛了笑,“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这样说别人,你嘴怎么那么贱?”
“还有你……”苏蔓组织了许久语言,“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人姑娘现在大四忙着学业规划不是正常吗?还有我先提醒你,你不要没事找事成天缠着别人,等下她心烦一脚给你踹开,你就等着哭吧!”
“你们也大了,恋爱嘛不急可以慢慢谈,人家忙学业是应该的……”
……
噼里啪啦数落一大堆,最后责指责“你脑子是不是有泡,那姑娘在图书馆里学习你可以蹲点给她送点吃的啊……关心关心她嘛……也不知道是不是随了你爸,钢铁直男……人家在学习,你怎么能抛下姑娘一个人潇洒呢……”
何以默就静静接受数落,仿佛这是见怪不怪的事,叶凡馨顿时愧疚,决定给他解解围,站起来背上书包,朝他高喊:“那个……我好了,我们走吧……”
她的声音还是有辨识度的,苏蔓惊喜,反应过来混小子在骗他,悬着的心放下,笑起来数落几句后要看叶凡馨。
“阿姨好!”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打招呼,编他们出来看电影吃饭现在要回学校之类的鬼话,苏蔓见状主动挂电话让他们继续去玩之类的话。
等他的手机彻底装进口袋里,叶凡馨才敢喘大气。
何以默对她的行动感到意外,扒拉下她背上沉重的书包背上,牵起她的手:“走吧公主,别尴尬不自在了,我妈很喜欢你。”
“我感受到了。”她脑子里浮现出个奇怪的念头——何以默妈妈那么喜欢她,应该很想要她当儿媳妇,可是老叶似乎不大喜欢何以默,好像不公平。
“你说……我们以后可能结婚吗?”
“不然呢?你还想跟谁结?反正我是认定你了,你要是想跟别人结,我一定使劲拆散你们。”顿了顿,他又补充,“不过你想都不要想,你的人和心,都已经是我的了!”
漫漫月雾笼罩下华色浸了遍地,耳畔的风都带鲜甜的味道,叶凡馨耳尖泛起绯红,抿唇偷笑,笑完后抬头看他。他脸上还挂着不羁的笑,完美柔和在溶溶夜色中,穿件浅蓝牛仔外套,似朵清醒脱俗的绣球花。
恰然路过一家花店,摆着新鲜的茉莉与绣球,叶凡馨让他在外面等一下,自己碎跑进去同老板娘绘声绘色比划着什么。
几分钟后她端着一束花小跑出来,直直奔向他的方向,把花举到他面前,欣喜难掩:“送给你!”
他有些意外:“给我的?”
“嗯!”
他垂眸接过。
那是一束漂亮的鲜花。
一朵大大的蓝紫绣球开在中间,周遭有细细碎碎的洁白茉莉,翠绿色的花叶点缀其间,有隐隐暗香浮动其间,精美的包装纸与丝带在夜风中飘荡,掀起阵阵涟漪。
送君白茉莉,愿君永莫离。
赠君蓝绣球,愿此情长久。
绣球配茉莉,天长又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