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美好的假期,要继续投身于备考,一想到回去以后每天要早起背书刷题,叶凡馨就感到无限心烦,对着窗外的美好景色触目伤怀。
“怎么了?”何以默发现她眼神空洞,以为她是舍不得海边的美丽景色,安慰道,“没事儿,下次我们再来。”
“我不想读书,好烦!”
何以默:“……”在他心里叶凡馨是个超级无敌爱读书的人,第一次听她说不想读书,以为是吹风发烧了,摸她脑门,却是凉的。
“你……不想读书?”他好诧异,那语气仿佛望子成龙的家长,“你不喜欢读书,你怎么能不喜欢读书呢?不读书你能干什么?”
叶凡馨:“……难道你喜欢读书?”
“还行吧,谈不上喜欢,有时很厌恶,但是不学又不行。”
这大概率是当下大学生最大的烦心事。
叶凡馨仔细琢磨他刚才震惊的神情,终于搞明白,问:“我说不想读书你反应那么大是个什么意思?”
何以默顿了一下:“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特别热爱学习的人,毕竟你以前那股干劲着实惊人。”
初中的叶凡馨一股脑学习,脑子里面只有学习,惊人的努力令人敬佩,何以默曾怀疑她安装了某种反人类系统。
“我其实不爱学习,如你所说,不学又没有办法。”从记事开始,爷爷叶向田就对她灌输只有好好学习考大学才能有未来的思想,为此她努力了十多年,一刻不曾懈怠。
上大学后她明显感动自己开始懈怠,没有以前那种拼死拼活的干劲,甚至觉得学习是件痛苦且令人厌烦的事情。
“那就别学了,我努力,将来养你。”
顿了片刻,叶凡馨成功破功,咯咯笑个不停,似嘲讽又不似,甚至笑出眼泪。
“你笑什么?”何以默是认真思量后才说这话——他家只有他一个,家产都是他的,而且他能力也不差,自然养得起她。
“你知道网上有句话怎么说的么?一个男人对你发誓说要养你这种鬼话的可信程度相当于狗屁!”
“我用不着别人养,我自己能养自己。”
再不济她还有个有钱的爸呢,怎么轮也轮不着何以默养她。
何以默没有说话,只静静盘算着她口中的“别人”。
尽管谈上恋爱发生过关系也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已经近到不可分割的地步,这一点他很清楚。但就是心里不自在,尽管她是实话实说,他却感到了层若有若无的疏离与落寞。
在分别的时候对她说:“好好读书,不然年纪轻轻找个人嫁了也挺没劲的。”
十分阴阳怪气,叶凡馨不知道何处惹到了他,兀自拎箱往回走,还缺心眼转身来说:“放心,我一定会凭自己的本事考上研究生!”
“呵!”何以默气着气着就笑了,有时真不知道她是装傻还是真傻。
回到宿舍里,进门便有犀利的目光袭来,程萱坐在凳子上扭头质问:“老实交代,七天呐,除了看海做游艇,还做了别的游戏有没有呀?”
叶凡馨尬笑一下,全当听不懂埋头收拾自己的行李,叙述着他们去了那些景点玩了什么项目,自动跳过那些难以启齿的羞涩。
“哈哈哈……”程萱可精,光盯她第一反应就知道两人肯定是突破了那层防线,她老人家还在那里一本正经演戏呢,真是逗!
“都是姐妹,害羞什么?
”程萱也会同叶凡馨吐槽阮全权,总说他钢铁直男不开窍。不止一次同叶凡馨讲他们的第一次,火热大胆的程萱主动穿了条蕾丝睡衣喷上勾人的氛围感香水出击,那呆瓜居然说冬天不好穿这么单薄容易感冒,还说她的香水太刺鼻。像老爹叮嘱女儿一样霹雳吧啦讲一大堆,最后忍无可忍的程萱恶狼扑食才讲他收服,在她日益调教下还不是渐渐通性了。
是以程萱觉得就算是根木头站在她面前,她都能给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怎么样啊?”程萱可是太好奇了,何以默可比阮全权会看眼色的多应该很会,她比叶凡馨略微高出点,低头凑看她衣领下的激烈,撇嘴,“哦莫,怪生猛。”
叶凡馨耳尖泛红,正色将她推开:“萱,求你别咿呀哦呀的。”
“不说不说。”程萱晓得她害羞,捏捏她滚烫的脸,将妈妈教她的人生哲理教给叶凡馨,“人生在世,乐子当头,趁着年轻抓紧时间爱,等你三四十岁,就算你想爱都爱不动了!”
叶凡馨敷衍说知道了,程萱终于安静一会儿,待她收拾好行李的时候又不死心凑过去:“老实说他到底怎么样?告诉我嘛,好奇死了!”
“我们交换。”她用手比形状,“我家那位是这样的……”
叶凡馨吓得立刻打她手:“打住打住,我并不想知道你家那位怎么样。”
“馨馨……”
叶凡馨无奈:“他……挺好的,我们很和谐。”
嘴角是收不住的笑,程萱心想这被爱滋润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娇羞的表情都格外有故事。撞她肩膀:“七天六夜哦,你们……几次啊?”
“你好奇怪心怎么这样重?”叶凡馨才不回答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却不自觉联想到何以默那头,他的朋友也会问他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么?
西苑男寝,开门声伴随着一声惊呼,甚至还有个礼花砰地炸开。
何以默扫扫发梢上的碎纸屑:“有病?”
“为你庆祝!”阮全权甚至哼起自编曲来,说什么“苦尽甘来重有时,不锲追爱重成功……”
苏堪在一旁搭腔,单身汉子李攀光也为他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