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要齐声喝彩:“恭喜……”
“滚蛋!滚蛋!通通滚蛋!”被千里迢迢带来的封口礼物收买住,万物又归于平静。
古话说的有理: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事。
何少爷早知道出游回来这群损友会嘴碎,出手阔绰的住众人八卦的嘴,觉得厕所角落都顺眼不少。
他同叶凡馨一样并不喜欢炫耀自己的恋情,也不喜欢别人在耳边疯狂起哄。
为数不多的炫耀是这天,朋友们闲聊的时候他手机响,拿起来看,嘴角微微上扬,他们说他笑的不值钱。
“我女朋友找我吃饭,你们慢慢聊吧,先走一步。”
阮全权鄙夷:“嘚瑟什么,搞得好像别人没有女朋友一样!”
苏堪也附和:“就是就是,看不起谁呢!”
缩在角落里的李攀光为自己发声:“不是能不能关注一下黄金单身人士的心理健康?”
“学校大门口有只狗单着,要不你凑合凑合?”
“哈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走下宿舍楼,常绿大树下有双亮晶晶的眼睛在等他,欣喜着加快脚步走近,走到她面前替她整理发丝。
“不是说了我去找你?”叶凡馨忙着研究生备考,活动范围就在三点一线,轻易不会改变,大多数都是何以默去找她。
“我在图书馆看书,想着隔你也不远就来了。”
看她肩上空空,何以默知道是吃完饭还要继续回去学习,拉过她的手牵起来问她想吃什么。
“都行啊,和你在一起感觉吃空气都高兴。”
她鲜少说这种话,何以默倒是高兴,高兴之余故作正经拍她脑门:“今天小嘴真甜,学会了许多胡说八道哄人是话吧?”
“我胡说八道你不也很高兴,由此可见你就喜欢我胡说八道。”
的确如此,何以默对这些蜜里调油的话很是受用,把她手攥得更紧了。
初冬天气已逐渐转寒,这样的天气来一碗热腾腾冒气的混沌养心养胃。叶凡馨的抑郁病症越来越轻甚至都快消失不见,随之改变最明显的是心情和食欲。
从前她觉得度日如年日子没有盼头,吃饭也吃不下多少;现在心态完全改变,觉得日子越来越有盼头,食欲大增,晚上也能睡好觉了。
不过短短五个月,她似乎真的涅槃重生了,不仅锻造了好心态还培养出强大的内心。
整碗混沌被她吃个精光,见她吃的多何以默也高兴,又从自己碗里扒了几个给她,让她多吃点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
吃饱喝足何以默要送她回图书馆,叶凡馨摇头:“不着急,我想和你多呆一下。”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业要忙,不是每天都见面,按道理说他们整处于一日不见思之如狂的热恋期,巴不得成天黏在一起。
事实却是两个人相处得平平淡淡,偶尔在一起吃个饭,周末的时候看个电影,没有其他,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柏拉图。
海边的疯狂就只留在了海边。
将近两个月,没有再发生过。
对于尝到过鲜美滋味的人来说这无疑是酷刑,叶凡馨自诩是个姓冷淡的人,却总是在闲暇时刻总是会想起那些荒唐却美妙的画面,沉寂的心总是为此悸动。
譬如此刻,她很难耐。
可她不好意思说,在她的认知中性是羞耻的难以启齿的,海边的疯狂已经是突破了她的防线。
平静的日子里她不好意思索取,就算想也十分不方便——只能到外面开酒店,若是一夜不归还要请假,岂不是全天下都知道他们请假到外面去睡觉,这也太奇怪了。
真要这样干了可以这辈子都不见人了。
“你的东西在图书馆?”
“嗯。”
“去收拾一下带出来。”
“啊?”叶凡馨疑惑,朝他努嘴的方向看,背后是灯火通明的图书楼,她神游的间隙他居然把她带到了图书馆!
四目相对,欲望燃烧。
开了闸的洪流口是止不住的,尤其是为爱疯狂的年轻人,品味过情欲的滋味谁还愿意继续玩纯洁?
何以默一直在等个能将她杀得片甲不留的时机,她藏不住事,亦或者说他太了解她,这让他肯定今天是最好的时机。
“现在七点十四,我们还有好几个小时。”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一个个字化作勾人心弦的勾住死死勾住叶凡馨。
心思被洞穿,她无法平静,疾步走进去收拾东西,生怕耽搁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