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说明我们二?”
“你说呢?”
小蛇是清新的嫩绿色,肚皮部分则是白色,脑袋圆圆、两只大眼睛圆圆,嘴巴是不明显的“w”型。它戴着一顶大红帽子,脖子上圈了一条红白相间的围巾。
“像不像你?”许知霖指着小蛇的眼睛说,“大眼睛,可爱。”
徐祎吐槽:“就是眼睛太大,看岔了,夹不到。”
“哈哈哈……”许知霖咧开嘴大笑,“还想要什么颜色?”
徐祎狮子大开口:“师兄,你努力点,都要。”
赤橙黄绿青蓝紫,凑成七彩色。
“行,我努力。”许知霖笑得无奈而宠溺,“我去买袋子,再换点游戏币。”
徐祎:“好。”
他举起小蛇,对着娃娃机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
韩峰几乎秒回:哟,大寿星,生日礼物呐?
徐祎:不是。
姜城:谁夹的?
徐祎:师兄[龇牙]
韩峰:夹几个了?
徐祎:第一个。
姜城看到娃娃机里的小蛇有七种颜色,问:你想集齐七蛇珠?
徐祎:你说得对。
姜城:祝你们成功。
徐祎:师兄回来了,我们要继续战斗!
许知霖又换了100枚游戏币:“聊什么呢?”
徐祎说:“给韩导他们炫耀一下。”
“我再夹一个,然后你试试。”
“好。”
这次,许知霖只花了6个游戏币,就夹到一条黄色小蛇。
轮到徐祎,他特意握了握许知霖的右手:“我能行,我可以。”
许知霖说:“必须行!”
徐祎深呼吸,站到娃娃机前面。
他认真思考、沉着调整,对一条蓝色小蛇狠下杀手。
掉回小蛇堆。
徐祎“啧”道:“没理由啊没理由……”
许知霖说:“稳住,能赢。”
“不如我们换一台。”徐祎说,同样的娃娃机还有四台。
“换!”许知霖毫不迟疑道。
徐祎的脚步挪到右边的娃娃机前。
“我能行我能行我能行!”徐祎投出两枚游戏币,再次启动。
这次,徐祎在按下按钮的瞬间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橙色着陆。
许知霖果断甩锅:“果然不是你的问题,是娃娃机的问题。”
徐祎煞有其事地点头:“嗯……你说得对。”
“再来一个。”许知霖说。
徐祎气定神闲,慢悠悠地投币。
由于过于淡定,他放夹子的速度慢了少许,导致夹空。
徐祎懊丧道:“哎呀……”
许知霖道:“没事,再来。”
徐祎盯着蓝色小蛇的眼睛,一人一蛇大眼瞪大眼,谁也不服谁。
“看我把你收回家。”他咬着牙,阴沉沉地说。
就是这深情对视,害得徐祎连砸20大洋,也没捞着蛇兄。
许知霖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敢太大声,生怕被其他正在夹娃娃的路人嘲笑。
“还笑!!”徐祎瞪着许知霖说,“赶紧的。”
“是是是。”许知霖很识趣地走到右边那台娃娃机前,随时准备着:“我来。”
“试试红色。”徐祎内心告诫自己,今天生日,不生气、不生气。
许知霖摸过两枚游戏币:“好嘞!”
必须行必须行必须行!徐祎心道。
只见许知霖夹了一只标致的红色小蛇,左手握成拳,轻轻地往按钮上一拍!
小蛇被夹起,跟随夹子摇摇晃晃地来到出物口上方。
夹子很通人性地往左一甩。
蛇兄落网。
徐祎弯腰一把抓过红蛇,戳着它的黄帽子说:“叫你装神弄鬼!”
蛇兄眼巴巴地看着徐祎,似乎在控诉:你冤枉好蛇了。
许知霖说:“你来还是我来?”
“我!”徐祎用下巴夹住红蛇,目光瞄准蓝蛇:“我偏不信。”
他学着许知霖的样子,用拳头按按钮——“咚”一声。
蓝蛇被收入囊中。
许知霖翘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徐祎说:“看来得以暴制暴。”
两人轮番上阵,在用完200个游戏币后,还差两条小蛇。
许知霖再换100个。
胜利的曙光总是忽近忽远,在消耗近三分之二的游戏币后,徐祎终于将最后一条紫蛇揣进兜里。
徐祎掐着紫蛇的脖子说:“一家人,总算整整齐齐。”
“每条蛇不是被你戳就是掐,是挺整齐的。”许知霖说,也是把徐祎惹急了。
“谁让它们不听指挥。”徐祎说,“早早从了我该多好。”
“是是是。”许知霖附和,“还剩一些,有别的想要的吗?”
徐祎仰着头扫视一圈,锁定新目标:“我要兔子!”
许知霖秒懂:“哼哼……我的。”
徐祎:“看我的。”
徐祎走在前,许知霖拎着蛇的一家跟在后面,心想,虽然难夹了点,但这蛇的质量手感不错,这钱值得。
为表对许知霖的感谢——尽管是许知霖的钱,徐祎郑重承诺,他至少夹出一对兔子,假如夹不到,他再买游戏币。
许知霖静静看着徐祎表演。
徐祎对待兔妹和蛇兄,完全是两副模样。他弯起嘴角,动作轻慢地将邪恶的夹子伸向粉红兔。
兔妹不为所动。
徐祎重复操作,在篮子里还剩10个币的时候,将粉红兔夹了出来。
他立刻换了一台娃娃机。
可惜,娃娃机似乎早已猜出他的想法,不让他如愿。
徐祎不得不掏钱买了50个游戏币。
“我能行,我可以。”他自我暗示道。
许知霖加了点油:“你能行,你可以。”
徐祎摒弃杂念,专注兔妹,在他的耐心与技巧之下,粉蓝兔和粉紫兔双双投入他怀中。
此时,仅剩4个币。
徐祎本着碰运气的念头,试着夹粉黄兔。
粉黄兔表示——你把我当备胎,拜拜了您。
许知霖说:“刚好十个,十全十美。”
“没想到夹了这么久。”徐祎说,“跟我们较劲似的。”
许知霖纠正他:“是你较劲。”
“你不觉得很上头吗?越夹不到,越想夹;夹到了,又想夹得更多。”
“上瘾了?”许知霖亦有同感,一旦开了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夹的时候有一点,现在满足了、过瘾了。”徐祎说,“饿了,我们回去吧。”
他看了眼手表,一点多:“我们居然夹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时间过得好快。”
“在这儿,忘记时间了。”许知霖说,“你看那边那几个,跟我们差不多时间来的,还在夹。”
“大家都想满载而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