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一样。”
罗珲抓着机会就不忘数落单思勉,“她有什么不一样?她是天仙下凡,还是貂蝉转世?她跟她们没什么两样,只是她更会装而已,你是身在局中,看不透她看你的眼神跟那几个女的没分别。我劝你别找她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听到罗珲这样说单思勉,祁知钰心情复杂,一个是自己的好兄弟,一个是自己心动的人,“是我对她的感觉不一样,你要迁怒于人,那就气我好了,不是我先去接近她,我想她一辈子都不知道有我这样一个人,她更不会遭受你的白眼。”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气你。除了假笑她还有什么情绪?一个都没有用真实面目面对你的人,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罗珲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她那抹浅笑是他最深刻的印象,像是在诉说着她轻易就拿走了他最珍贵的东西。
“她没有隐藏她的面目,只是你只看到她的一面而已。”祁知钰食之无味,约定了有空一起来滑雪的,来了都不叫我,心里不免失落。
“喂,谢明皓,学得怎么样?”单思勉哈了一口气在透明玻璃上,手指胡乱地涂画。
“思勉,你再休息会,这会儿我正和那小子去高级雪道的缆车上,那小子嚣张得很,敢瞧不起我,我就要让他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比试完了,我再联系你哈。”谢明皓匆匆挂了电话,他不敢等单思勉反应,他骨子里是有点儿怕她的。
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长一分零五秒,单思勉看了很久很久,冷笑一声,“谢明皓,挺够胆的啊。”
祁知钰和罗珲正打算去高级雪道滑雪,忽然听到单思勉的声音,四处张望,终于看到站在入场口落地玻璃窗前,“思勉,你在这啊,怎么不去滑雪?”
单思勉的头抵在刚刚哈气的地方,半晌才缓慢地转过头,“做了件蠢事,我在面壁思过。”
白花花的银子飘走了,也别指望他能教滑雪了,咦,祁知钰在,哎,罗珲也在。
“什么事让你这么消沉?”
“不提也罢,心梗。”
“好吧,你不去滑雪吗?”
“不了,我喜欢看别人滑雪。”
罗珲强行拖走祁知钰,“阿钰,我们走吧,别打扰单小姐的闲情雅致了。”
单思勉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祁知钰挣脱罗珲的手,说:“阿珲,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我留下陪她。你去滑吧,我在这儿等你。”
“我没事,不用管我。”单思勉赶紧拒绝,她可不想被罗珲又记一账,即便离开了这里,再也不会相见。
单思勉越是这样,罗珲越是讨厌她,女人都爱玩欲擒故纵这套,祁知钰吃了秤砣铁了心,他也别在这里自讨没趣。
“唉,二十五年的情谊,抵不过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阿钰,你这是怎么了啊?”罗珲在缆车上哭嚎,缆车上的人侧目奇怪地看着他,“看什么看,没见过猛男落泪啊?”
一个国字脸的男人说:“要不要哥哥安慰安慰?”
缆车上一片哄笑。
罗珲骂到:“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