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试吧，别叫我干就行。”

方萍打定了主意，就叫来两个女儿，说让她们从明天开始，做豆腐包子。

小喜和小乐都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

小喜问道：“娘，我们帮忙做豆腐包子，您能让我们去赵家上学吗？”

方萍道：“你们能做家务就行了，不需要上学。”

“可是，我们想上学……每个月只要交一麻袋菜就可以了，吴宁宁她们都在赵老师那儿上学。”

“赵云筝算哪门子的老师，不过是贪图一点菜和粮食，才在家里教书。依我看，她也没什么学问，你们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娘，我和妹妹不会耽误干活的，我们想去……”

“别提这件事了，我不会同意的。好好干活，不然没饭吃。”

小喜和小乐心情沮丧，但又没办法。

……

接下来，郑家也开始在镇上卖豆腐包子，由小喜和小乐两个女孩负责全部事宜，包括和面、做馅料、包包子、把包子带到镇上去卖。

她们俩年纪小，做不了多少包子，而且包子做多了也推不动推车，因此每天只做四五十个。

卖得倒是还可以，每天能卖三十个左右。

但是方萍觉得赚得太少了，逼两个女儿多做些包子，并改进馅料配方。

小喜和小乐都只有几岁大，多做些包子她们是懂的，但改进配料，那可就超出她们能力范围了。

她们尽最大的努力，每天多做一些包子，但还是有很多剩下的，说明味道不是很好。

方萍亲自制作馅料，倒是能多卖出几个包子，但销量也没好多少。

眼看着赵云筝每次来拿豆腐时，都喜气洋洋的，方萍就觉得心里不得劲。

她总是打骂两个女儿，说她们没用，不能做出好吃的包子，也没法把包子卖完。

两个女孩除了忍之外，也没其他办法。哭是不行的，哭的话会招来更严厉的打骂。

因此，她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不哭了。

方萍也曾很多次从赵家那里拿几个豆腐包来吃，她发现这味道确实比自己做的豆腐包要好吃。

但是，她又拉不下脸来去问孙大娘馅料是怎么调的，于是就让女儿小喜去偷看孙大娘调馅料。

小喜一开始不同意，被方萍吓唬几次之后，她只好去偷偷看。

可是，她来的时候太早了，天还比较黑，孙大娘养的狗以为来了小偷，朝小喜大叫。

小喜吓了一跳，赶紧跑开，却被石头绊倒，摔倒在地，手和脚都磨破了好多处。

赵云筝等人听见动静，走了出来，这才发现是小喜。

她们赶紧把小喜带进屋里，给她清洗一下，顺便包扎一下伤口。

至于衣服上的污渍，擦不干净，只能等她自己回家，脱下来洗洗了。

赵云筝问道：“小喜，你怎么这么早来了？是来给我们家送豆腐的吗？我们会自己去你家拿的。”

小喜哭道：“不是……我娘让我看看你们的豆腐包子是怎么做的，她也想照着做……我觉得这样不对，但她逼我来偷看……”

赵云筝等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郑家也开始卖豆腐包子了，赵家人是知道的。

这是人家的自由，赵云筝等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只是，她们听说方萍让两个年幼的女儿去卖包子，心里很不认可这种行为。

但别人的家事，也不好多管。

听干爹干娘说，郑家的豆腐包子卖得不好，每天都有剩下的，推测是口味不太好。

赵云筝等人起初也没在意。

现在看着小喜可怜的模样，她们才明白，小喜、小乐两个女孩在自己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贺风烟气愤地说道：“小喜，你娘自己好奇我们的配方，她不来问，反而让你来偷看，真不像个大人！你别怕，我们不会怪你的。我给你拿麦芽糖吃。”

贺风烟拿来两块麦芽糖，塞在小喜手中。

小喜慢慢地吃着，情绪稳定了一些。

赵云筝跟孙大娘商量，能不能把馅料的配方告诉小喜，免得小喜、小乐的日子不好过。

孙大娘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其实郑家做豆腐包子，也抢不走自家的生意。大家都是小本经营，谁也不碍着谁。

小喜和小乐如果能把豆腐包子全卖掉，在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于是，孙大娘就亲自教小喜调制馅料，还教她怎样发面，才能把面团发得松软可口。

毕竟包子除了馅料之外，外面的皮是否好吃，也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