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纷纷笑道:
“老孙,你放心吧,你家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谁敢再来招惹?”
“孙大爷,你多了这几个女儿,精神头都比以前好了不少。”
“放心吧,孙大爷,谁敢不长眼,别说你了,连我们也饶不了他。”
村长正要把林长福的绳子解开,傅清月忽然说道:“等等!刚才,林长福闯进我们家,虽然没有得手,但万一他出去乱说,说已经得手了,这种事情又没法求证,我们几个还是会被人议论,当成谈资的。所以,现在就要让大家看个明白。”
众人不解其意,什么叫现在就看个明白?
却没想到,傅清月竟然拿来剪刀,剪断了林长福的裤腰带,又把他的裤子给扯下来,说道:“各位老少爷们都可以来看看,看他现在是得手还是没得手。
我们云姐虽然没成过亲,但我们几个可都是寡妇,对男女之事还是了解的。事前和事后,男人的状态、气味都是不一样的。
大家尽管上前来看看。”
大家都没料到会有这一出,赵云筝等人捂嘴偷笑,但却不敢看向林长福的方向;薛萦空则是暗暗佩服傅清月,这一招连自己都没想到,傅清月才是真的勇士,而且不得不说,这一招挺管用的。
围观群众更是笑个不停,妇女们把孩子的眼睛捂住,但她们自己的眼睛却忍不住看向不该看的地方。
大家还纷纷品头论足:
“我看出来了,确实是没得手的状态,几位姑娘是清白的。林长福,你要是敢出去乱说,我们可不依的。”
“哈哈哈……怪不得你三十几了都没媳妇,你那处实在是……拿不出手啊,哈哈哈哈……”
“林长福,你真是把你们家八辈祖宗的脸都丢尽了啊……”
村长更是不忍直视,悄悄离开了。
林长福哀嚎道:“四哥,别走啊!帮我穿一下裤子!帮我解开绳子啊!”
最终,众人笑够了,才有人给他解开绳子,拉起裤子。
只是,裤腰带断了,林长福只能拎着裤子,灰溜溜地离开,鞋都跑掉了一只。
贺风烟对傅清月道:“清月姐,你厉害啊。这下,被谈论的人就成了林长福,而不是我们了。”
傅清月笑道:“咱们快走吧。”
——————
众人都散去后,孙大爷、孙大娘老两口围着赵云筝等人,看了又看,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说大家早就认识了,但现在,赵云筝等人变成了孙大爷两口子的义女,在他们心中的分量自是不同。
他们像得了宝贝似的,总舍不得挪开目光。
孙大娘道:“云筝,你们饿不饿?要不要现在做点东西给你们吃?”
赵云筝道:“干娘,这么晚了,不用做宵夜了,我们明天早上起来,再吃您做的早饭吧。”
“也好,也好……明天早上我可能要早起去赶集,饭菜会放在锅里,到时候你们来我家拿……不,以后就是你们自己家了。”
孙大爷也说道:“明天一定要过来啊!”
薛萦空笑道:“干爹干娘,你们放心吧。等明日咱们两家的房子连在一起,互相走动就更方便了。我还想着,收拾一间屋子出来,让你们搬过来住呢。这样,就能住在一块了。”
孙大娘道:“也对,住一块有个照应……那我们原来的那几间房子,就可以拿来做别的了……你们说,放几架织布机怎么样?”
赵云筝道:“这些事,以后再慢慢商量吧。干娘,时候不早了,快去睡觉吧。”
“好,那你们也快去睡……”
老两口又激动地嘱咐了一些事,无非就是要盖好被子、起来出恭记得点蜡烛之类的琐事,赵云筝等人都一一应了。
她们发现赵云筝等人的被子不够,又送来一床被子。虽然比较旧了,也不是很暖和,但至少能让六个人都盖上被子。
先这样对付着再说。
之前赵云筝等人只有一床被子,只能盖住三个人,其他人就只能拿外衣来盖。
现在比起之前是好多了。
众人盖好被子,继续睡觉。
经过刚才这一番波折,众人的心情都难以平静。既有刚才被骚.扰时的惊慌、愤怒,也有对洗刷污名的庆幸,还有因认了 干爹干娘产生的兴奋感和归属感。
现在,她们终于不是无依无靠了。有什么事可以问干爹干娘,老两口也很乐意帮趁着她们。
这一觉,睡得无比安心。
——————
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早。
现在窗户漏风,太阳一出来,屋内都被照亮了,再加上鸡叫声也很早,所以作息自然而然就早一些了。
众人简单地就着冷水,洗刷了一下。